“是，”陈康年说，“你俩关系好，不是什么坏事。你能和陈枭一起学习，提升自己当然也是好事……”

    “但老师还想问问，你知陈枭取消集训的原因吗？”

    “嗯……”沈翊的声音有些发颤，拉开车门的动作也有些张。

    听他说完后，陈康年忽然淡淡地笑了，适才那严肃的氛围瞬间消散。

    “毕竟，我也是你的老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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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车后，陈康年却忽然降车窗看着还站在路边的人。

    沈翊：“知了，会找您的……”

    “那老师能问问，你是什么时候和陈枭的关系这么好的吗？”陈康年对此疑惑。

    “我……”沈翊蓦地语，咙被生生堵着发不声音。

    “你妈妈最近不在家，等寒假了可以来老师家里玩……”

    得到回答后，陈康年嘱咐了几句手伤的事，最后才开动车，扬离去。

    “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陈康年再次给一个台阶。

    “算了，当老师没问吧，”陈康年清了清有些低哑的嗓音，接着说：“毕竟陈枭的事，你可能知的也不多。”

    他的话音停顿几秒，像是经过斟酌才说：“关系缓和？”

    先是沈翊的手受伤，取消集训，再到陈枭二话不说也要取消集训。意外接踵而至，陈康年难免会生气，心中也莫名开始生疑。

    “就是……”沈翊不免心虚起来，只能着缓缓，“他上次买颜料没带够钱，我借了，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些……”

    沈翊愣怔着，没等开回答，陈康年又是往常温和的语气：“但老师还是希望，你有什么事都来找我。”

    联考结束后，考生们回到学校开始复习文化课，该为学期的考预备。

    似乎觉这话的说服力不够，沈翊又忍不住补充：“况且，您不是一直让我和他……”

    在车，两人的目光缓缓汇，他们看着彼此脸上的平静，但又看不穿彼此心中的复杂。

    难是中生尚未成熟，男孩之间那些一时上的义气？陈康年最先生这个想法，可又很快被磨灭掉，毕竟陈枭看着并不是那么不稳重的人，沈翊也不是。

    “对不起老师……”沈翊低，心的愧意已经溢，“我次不会了，总让您费心了。”

    沈翊心里一沉，脸更是一变再变，好在现天已经昏暗，车里只开着光昏黄又微弱的小灯，不细看还真察觉不到这表的细微变化。

    陈康年叹了，脸缓和许多，“既然知，那以后也知该怎么了？”

    沈翊沉默着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