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沈翊摆摆手，淡淡：“我走了啊，你在家好好呆着。”

    “晚上给我发信息。”陈枭说。

    冷雨忽至，随风拍打着窗面，继而渐渐蒙上一层模糊的雾气。

    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半晌，直到沈翊洗完澡来，才看见三个未接电话。

    他短暂地扫了备注，回拨过去。

    铃声只响了几就接通，沈翊开：“大半夜不睡觉，什么？”

    “不是说给我发信息？”陈枭说，“怎么一直没回我？”

    从回到家后，沈翊便有些心神不宁，脆就从屉里翻了些剩余的纸笔来画画，结果他握着笔就忘了时间，直接画到半夜，最后才去洗的澡。

    沈翊说：“没看见。”

    闻言，陈枭那边沉默片刻，接着迟疑：“你今天好像不太兴？”

    沈翊习惯地就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陈枭坐在椅上，随即缓缓直起，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静的这一小段时间里，两边的通话里都能听见各自那边的雨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沈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昏暗无光的夜空，以及地上的璀璨夜景。

    良久，他才打破寂静：“我们这样是对的吗？”

    陈枭：“什么？”

    “我们这关系……是不是……”沈翊的话音停滞一瞬，语气很是迟疑：“是不是不太对？”

    “为什么这么想？”陈枭不自觉地放轻声音。

    沈翊答不为什么，只是每每听到陈康年的那些话，好像都在提醒他和陈枭本应该是“朋友”关系。

    而这关系才正是陈康年所一直希望的，同时也是沈翊最为困扰和纠结的，他不知自己和陈枭现在这“特别”的关系，在陈康年的里到底如何看待……

    静等半晌，陈枭平静的声音又传来，“是不是我爸问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