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来，他那时的年纪尚小，本不明白为什么“离开”这两个字在大人的中会如此复杂又难以理解。

    但随着年龄的增，他后来才逐渐得知其实有两义，一个是短暂地离开，一个是永远地离开，这两者解释更是天差地别。

    从记事起，客厅的墙就已经挂了几幅山国画，他每次放学回来都能看见陈康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地看着那些国画发呆。

    或者有的时候，他拿着满分的卷，满心喜地走到陈康年的房门外，一脸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时，他却看见陈康年一次又一次拿着那个相框，独自坐在床边落泪……

    陈康年以前给他看过相框里的照片，那时语气极其温柔地告诉他，这就是你的妈妈，她叫秦冬凌。

    可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并不，在家里也从未见过她，于是就疑惑地问：“那为什么你和妈妈都在照片里，可我不在？”

    为什么别人家的小孩都会和爸妈在一张照片里，而他却从来没有见过妈妈，也没有和她拍过一次照片？

    “她是不喜我吗？”他用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大人的神，声音很小地问。

    “不是……”陈康年抬手摸了摸他的，“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人。”

    “那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她？”

    这话问得陈康年哑无言，同时也陷了久的沉默。

    小孩的问题总是这般直白，他一脸天真地发疑问，不过是单纯地想要知答案。

    在经过一番纠结后，陈康年语重心地说：“其实很多时候，离开并不能代表不，恰恰相反它也能代表着一付。”

    “那什么是付？”陈枭追问。

    但陈康年只告诉他，这个要等大后自己去会，等大了就会明白。

    这回答像极了家应付小孩的借，陈枭顿时到有些闷闷不乐，可也没有表现来。

    多年过去，时至今日他才隐约恍然明白。

    倘若能在更早前得知他和沈翊必须有一个人要离开，那他宁愿离开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