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一开，就有说不话的无力。

    陈枭便等了片刻，也没等到话音后续，于是又说：“还不回去？”

    “……”沈翊沉默地一冷气，随即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

    “……”

    沈翊本以为这人起码还会编一个借，哪怕是再漏百的借，又或者是再无法令人信服的借，但好歹是能应付他的质问。

    沈翊：“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陈枭一如既往地实诚：“徐樾泽。”

    “……”沈翊气得暗自用力咬了咬牙，冷声：“回去。”

    陈枭：“回不去。”

    “谁拦着你了？”

    “没。”陈枭抬看着他的脸，又眨了睛，“我现在没法回去。”

    “哪来的回哪去。”沈翊撇开，极其刻意地避开对视，“这不是你该来的。”

    陈枭的声音始终平缓：“是我该来的。”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你想什么啊？！”

    像是绪被到了极，他没能耐住地吼了来，宛若在发一切堵在心里的烦躁。

    “因为你在这里，”陈枭淡淡，“因为我一直在找你。”

    沈翊的表一怔，垂在侧的双手握了又松，反反复复后还是卸了力。

    他说：“别跟我说这话。”

    闻言，陈枭缓慢地垂，抿着一语不发。

    这副仿若失魂落魄的模样，沈翊是一秒都看不得，就连那些本要脱的难听话都无声咽了去。他受不了此刻的独，也无法在那明晃晃的目光镇定自若，于是沉着脸转想要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离开。

    可在那一瞬，垂在侧的手被很轻地拽了一。

    明明力度那么轻，沈翊自以为决绝的脚步却霎时停住。

    他幅度很小地侧过，用余光的范围去瞥陈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