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短暂地锋对峙，朱婉清微微皱起眉，嘴角的笑意不减：“那就说说吧，到底是什么要求值得你这么舍弃一切。”

    闻言，陈枭只在心中浅浅地松气，回答：“把从他上拿走的，全都还给他。”

    “你是说钱？”话音刚落，朱婉清拿起侧的包包，从里面找到一张暗红的银行卡，放到桌面后说：“他转的每一笔，都在这个账里，密码是他的生日。”

    “钱都在你的手里？”陈枭心生困惑，他清楚地记得徐樾泽说过，这笔钱分明是落在了柯朗的手里。

    但朱婉清明显不愿意回答，脆无视他的询问，又继续说：“第二个要求。”

    “我要柯朗从此以后，绝不能现在沈翊的前。”

    “他不会听我的。”

    “那就让他不得不听。”

    朱婉清蓦地失笑着摊开手，对这的谈判似是有几分无奈，答非所问地说：“我是真不喜小孩。”

    “也包括沈翊吗？”陈枭意识问了一句，话落后才意识到对方也许并不会回答，便没再追问。

    然而朱婉清却因此陷沉思，她缄默不语地再次瞥向窗外，仿佛在回忆着过去。

    这么多年来，她的记忆中除却费在工作上的时间以外，好像也有一个很小的影占据她了生命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对她而言，已经算是很多。

    小时候的沈翊，刚学会走路就固执地踉踉跄跄走向她，即使中途屡次摔倒也不会哭喊，只因为她再三调过不允许他发任何吵闹的声音。

    沈翊自小就很听话，一直都十分顺从也不哭闹。在十岁不到的年纪就已经会踩着凳，握住锅铲能肚的西红柿炒。

    直到此时此刻，朱婉清终于恍然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