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清忽然笑得肩膀轻抖，她把烟挪开，摁在桌面上，瞬息间灼烧一个焦黑的印。

    她极其嘲讽地温声说：“你也就只能被他养着玩玩过家家了。”

    柯朗恨恨磨牙，轻蔑地嘁声：“在这跟我摆什么谱……！”

    话音刚落，病房中响起敲门声，柯朗意识顺着门看去——

    接着房门被推开，西装革履的男人走来，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小柯。”

    “爸，你怎么来了？”柯朗目视男人渐渐走到病床前，接着十分自然地抬起手，如同贴的丈夫般，动作温柔地扶上女人的腰。

    “这几天辛苦你忙前忙后了，因为小柯的事，给你添不少麻烦吧。”

    直到男人的现，朱婉清脸上的冷漠才退去几分，抿笑着回答：“不要，都是几个小孩吵闹而已。”

    男人无奈一叹：“是我对小柯疏于教，现在还让你左右为难。”

    朱婉清笑而不语，柯朗在旁却看得来气：“分明是这女的……！”

    “你平时就是这么跟婉清阿姨说话的？”男人皱着眉，加重语气训斥：“现在给婉清阿姨歉。”

    “我凭什么！？”

    “你要是不歉，回英国后也不用再想着办什么画展了。”

    柯朗顿心中一梗，呆滞地看着平时极为纵容的父亲，有史以来第一次对自己皱眉冷言冷语，他难以置信的同时，更多是愤怨难平。

    病房中僵持良久，看朱婉清并没有开缓和气氛的意思，这段绷的死寂才终于被柯朗的声音打破。

    他彻底黑着脸，偏极不愿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