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将指腹搭在摸板，一一动屏幕上的聊天框记录，很快就发现，所谓的“家教3”前面确实还有1和2，甚至还有4往后的数字……

    在沈翊的印象里，从中到至今，他十分清晰地记得陈枭并不喜给人讲题，就连江云的求助也偶尔会被婉拒。

    唯一耐心指导过的人，很大概率只有他。

    更别提陈枭这个，竟然也会去兼职家教？

    思绪混不堪，然而一刻，沈翊的脑海中却渐渐浮现某段记忆。

    在易帜见面时，陈枭说过要买《冬雨》。

    在楼梯见面时，陈枭也说过，一直再找他。

    还有这间房……

    沈翊茫然地抬起视线，在房中环顾。

    就连这间房，也是靠着每天三四趟家教攒的积蓄租的吗？

    除了每天在实验室里的忙碌，连在难得的空闲里还要接数不清的兼职，甚至每个月又得另外时间，四奔波去找他……

    真的就这么漫无目的，又毫无怨言地找了八年吗？

    明明当时连个告别都没有。

    沈翊似乎明白了，陈枭说过的那句“不敢过得好”代表着什么意思。

    同时也隐约能猜到聊天记录中，陈枭对此兴趣的项目，却迟迟没有松同意的原因。

    ——很大概率，也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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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继重逢后的第一个吻。

    陈枭：（指着兔）可吗？是不是很大一只！它还叫棉！简直和你一样可！……（喋喋不休）

    沈翊：他又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好想亲）

    但凡和沈翊有关的事，陈枭都会格外健谈。

    嗯，你俩都超的。

    以及，陈枭不但要到找沈翊，也得经常回去看爸爸，还要在每年生日的时候给妈妈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