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年：“都这么厉害了，我听说你之前在临沣那边是签了画廊的吧？”

    沈翊：“是的，在易帜。”

    陈康年：“有机会的话，我也去那看看你的作品。”

    沈翊一气再次瞬间绷住，半晌没敢吱声，陈康年就故意说：“看看你画得有没有退步。”

    陈枭及时来打岔：“没有退步，上回不是给你看过照片吗？你还说《冬雨》的画面笔很细腻，《蓝海》的风格也很独特。”

    “我跟你妈妈问他呢，你老是来帮他说。”陈康年无奈地笑了笑，接着站起，回望向墓碑，“你都听见了，两个孩都还好，我也好，希望你在那边也好……”

    陈康年吁一气：“转又要过年了，你一定要看着孩们，让他们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话音刚落，有阵风倏然刮过，再次引起悠的沙沙声响。

    离开墓园后，陈康年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座寺庙。

    相比之，寺庙倒是人山人海的拥堵，门两个大铁炉满上百只竹立香，庙中人声鼎沸，烟火旺盛。

    陈康年排队去买红丝带，说是要祈愿，剩沈翊跟陈枭还在古树旁等着。

    数不清的红丝带挂在树梢，薄薄的香火烟雾缓慢飘向天际。陈枭抬眸看了上方数不清的丝带，又很快收回视线。

    察觉旁的人好似奇般安静，陈枭观察他面无表的脸几秒，然后伸手去住他，令其抬起。

    沈翊顿时皱起眉，嘴被住，只能糊地控诉：“你嘛……”

    “医生都说了好多次，让你不要总是发呆。”陈枭手上本没使劲，沈翊随意地挣扎扒拉几，脆就放弃抵抗，反而挪近半步，右手还悄悄地揣外袋里，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又什么呢？”陈枭松开他，转而很轻地抓了抓他被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