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陈枭的手，然后很重地摁在自己的心脏位置，就像生怕对方受不到他剧烈的心频率。

    陈枭告诉他：“那你试试控制一。”

    “不行……”沈翊很为难地摇摇，困惑不解又懊恼地说：“为什么心脏在我的上，它会因为你，总是得很快。”

    “我明明吃过药了，它不是会慢来吗？”

    “那大概是因为，没有任何药能够抑制住你的吧。”陈枭温柔而耐心地为他解释，“沈翊，是不可控的。”

    沈翊觉又有的泪在不断，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清晰：“它是因为你才这样的。”

    “那是因为它属于我。”陈枭问他，“我说的，对吗？”

    “那应该是在更早前？”沈翊在此刻记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只是与此刻唯一不同的，便是季节更替。

    于更早的夏季，他就已经在浑然不觉中，把这颗心完完全全付，直到今时今日，才后知地顿悟，季节更换，原来是喜积攒成。

    陈枭并未促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沈翊通红的睛，以及落在他脸上的白雪。

    “雪了。”陈枭温声说。

    “我愿意……”沈翊低，用上戒指的左手很用力地了自己的睛和脸，继而又说：“这是城的第一场雪吧。”

    以往的城，似乎没有过雪。

    或者说，是沈翊没有见过。

    陈枭伸手捧住他冻僵的脸，手指细细地挲他的尾，在等待几秒后，才说：“十二到了，新年快乐，宝宝。”

    陈枭的每一句都能够轻而易举地让沈翊泪不止，但他属实不愿陈枭如此直视自己的泪，于是张开手想要用拥抱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