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这些问题暂且不论，今天的迟禹似乎格外安静，好家伙，哄谁呢，又穿上了那灰小立领装。

    摇晃脑间，角余光迟迟捕捉到侧的迟禹。

    百试百灵，屡试不。

    程非，将他推远了些，一秒就顺势就着对方膝盖仰躺了去，“你别说话让我躺会儿，。”

    佛法无边啊。

    “……好。”迟禹有些局促地调动双位置，试图让程非枕得舒服些，他边向窗外打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夜景，“可是，程非啊——”

    虽然……确实蛮适合他的。

    明明自己从年少时就喜的，是那个分外沉默却又总是让自己想要更多了解一些的迟禹。

    然而，所向披靡的无边佛法却在今夜失效了。

    他叹了气。

    几分钟后，迟禹一脸扫兴，捂着耳朵从沙发上了。

    话毕，车厢里登时真真正正安静来。

    之所以说是今“夜”，是因为程非一觉醒来，透过车窗看到了漫天繁星与悬新月。

    “嘘。”程非倏地起，伸手严严实实住迟禹的嘴，“安静，我讨厌听你说话。”

像个无赖涩晴狂。

    “唔……好恶心……”

    依照自己对这个涩晴狂的了解，再往，对方就要黏上来，一边喊着“非非”，一边蛊惑他就地些不能过审的事。

    诚然，程非没有把这幻觉真的当成什么灵异的脏东西，这时候念心经主要是为了让自己收心，青天白日和幻想来的暗恋对象在沙发上缠缠绵绵，光想想都觉得这辈完了。

    程非到了自己的变化，却还能分神记着现在是在车里，在路上，在野外，他不能……于是猛地推开迟禹，闭上，悲哀又利地兀自念诵。

    他趴在玻璃上瞅了一会儿，突然苦着脸躬了背。

    破天荒没有戏谑，没有挑动，不存在任何越界，却让程非毫无预兆地血脉张。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不异空，空不异……”

    “你今天……”

    两人隔着掌心定定相觑，迷幻月从窗外蔓延封闭空间，亮了迟禹带着探究意味的眸。

    难受，满腹酒气，一往天灵盖涌，他想不起自己喝了多少，也想不起怎么睛一闭一睁就喝成了这个鬼样。

    他嗫嚅，却找不一个像样的形容词，脆放弃思考，挪开掌心转而勾住对方脖颈换了一个烈又绵的亲吻。

    “难受？”

    迟禹贴近得很近，两人并排坐在黑漆漆的后排座位，俯间肩膀几乎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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