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越盯着那片被他得通红的肤，他将指举到前，咬破指腹，看着那抹暗红悄然开。

    指落回那片曾经写着“周奈”二字的肤上。

    血比墨更黏稠，也更顽固。

    谢清越写得很慢，血在肤上开，不像墨迹那样清晰，反而呈现一诡异的浸透—仿佛要顺着孔渗肌理。

    谢、清、越。

    三个字，歪斜，却沉重地烙印在谭木栖的，血渍泛着暗沉的光，像一新鲜撕裂的伤。

    他写完最后一笔，没有移开手指，反而用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压。血沾满了他的掌心，温黏腻，带着生命特有的腥气。

    他要这名字渗去。渗肤，渗血，渗骨髓，要盖过一切，抹杀一切，让“周奈”这两个字从理到记忆都彻底消失。

    此时此刻，谢清越的脑海里已经过滤到周奈的死亡会给谭木栖带来多大的震撼…

    谭木栖的睫剧烈颤抖起来。药效退，疼痛像无数针，从胀不堪的间刺她的神经，她挣扎着，从那片粘稠黑暗的意识泥沼中，一往上浮。

    沉重得像坠了铅，但痛觉是清晰的锚，将她拖回现实。

    视野先是模糊的廓，然后觉苏醒，间火辣辣的、仿佛被烙铁过的剧痛…

    她沉重，极其艰难地转动珠，向看去。

    谭木栖看到了谢清越，他离她很近，看不清表，只有一双睛，在黑暗中异常明亮，正在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不……·”谭木栖开始发抖，想要合拢双，却发现自己浑无力，”不、不要·”

    谢清越像是没听见她的恐惧，只是平静地收回手，欣赏一在她上留的血字，然后揽住谭木栖的腰，将她从透的床单上捞了起来。

    ”醒了？”

    谭木栖浑僵，被男人半抱在怀里，谢清越上混合着来自她的重膻味。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得抬不起来，谢清越低，吻住了女孩的。

    谭木栖惊恐睁大睛，却被他另一只手住后脑，加了这个吻。

    他吻得专注而缠绵，像侣间最平常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