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奈看着门外形容狼狈、满血丝的谢清越，嘴极快地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随即恢复到那副被吵醒般的不耐。

    “谁啊？大半夜的——”话音未落，裹挟着风声的铁拳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砰！”

    谢清越这一拳用尽了全力。

    周奈猝不及防，被打得趔趄着向后撞在玄关墙上，闷哼一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谭木栖呢？”男人的声音嘶哑，他一步跨门，揪住周奈的衣领，双目赤红，“她在哪？！你把她怎么了？！”

    周奈抬手蹭掉嘴角的血迹，神鸷来，却故意扯一个困惑又带着挑衅的笑:

    “你谁啊？私闯民宅还动手?找谁？”

    “少给我装傻！”谢清越又是一拳挥过去，但这次周奈有了防备，偏躲开，同时屈膝狠狠向谢清越云腹。

    谢清越闷哼一声，腹的旧伤被重击，剧痛让他手上力松了些，周奈趁机挣脱，反手一拳砸在谢清越颧骨上。

    两个同样年轻、同样被激怒、带着伤的男人，就在这公寓门的玄关，如同两争夺领地和偶的野兽，凶猛地扭打在一起。

    拳落在上发闷响，还有撞到鞋柜、墙发的砰砰声。

    到了后面，两人都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

    谢清越时刻保持着清醒，想去屋里看一，却一直被周奈阻拦。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想象…

    他们撞翻了玄关的置架，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动静终于惊动了楼里的其他人，有人报警，业保安也很快赶到。

    几个材壮硕的保安费了好大劲，才将缠斗在一起的两人行分开。

    谢清越被两个保安死死架住，他嘴角破裂，颧骨，额有撞伤，上原本的伤痕更是裂开渗血，看起来目惊心。

    但他的睛倍旧死死盯着周奈，像要将他生吞张剥。

    周奈也好不到哪去，脸上挂了彩，赤着的上添了几块淤青，他靠在墙边气，看着被制住的谢清越，神冰冷，对赶来的保安和闻讯探张望的邻居们，用一受害者以吻，清晰说:

    “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半夜砸门，闯来就打人。私闯民宅，故意伤害，报警理吧。”

    保安看着周奈上昧的痕迹和凌的现场，又看了看明显状态失控、伤痕累累的谢清越，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只是两个人都是这里的业主，实在是得罪哪个都不好…

    “先生，请你冷静…跟我们走一趟…”

    保安最终选择将谢清越半拖半拽地带离现场。

    周奈关上那扇被撞得有些松动的门，将门外窥探的目光隔绝，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了几气，才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不小心扯动嘴角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走回玄关，忽视鞋柜和散落一地的杂，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卧室。

    推开房门，谭木栖背对着门侧躺着，薄被盖到肩，呼似乎平稳而绵，像一直沉浸在沉的睡眠中。

    周奈站在门，目光沉沉落在她看似安眠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