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定要我答应？”

    “因为你胡来！”女孩忍住泪，她始终无法接受她日日夜夜监督保持的可能会贴上别人的肌肤，也替她们帮忙，无条件地顺从，“这样是不对的，谁都会说你混账。”

    “那假如我有女朋友呢？”

    滔滔不绝的指责突然停止。

    陆执观察着她的每个表：“假如我是谈了个女朋友呢？你又用什么理由去告我状？我妈并不在意我恋。”

    从没想过的回复，陆执竟然说他也想在中谈一场恋，和那些整天追求这个讨论那个的男生一样俗不可耐，接受其他女孩的示好，试着和她们约会。

    他愿意被别人抢走。

    这是林稚从没想过的事，她一直以为只是他朋友的一厢愿，没想竟是你我愿，他同样也有好。

    林稚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如坠冰窖，不知该用怎样的反应来回答陆执，脑嗡嗡的，机械地捕捉每个句。

    “如果我有女朋友了呢？你又用什么立场来向我质问？”

    骤然大的夜雨，竟然嘲讽似的在此刻敲击门窗，林稚未关好的台门成了袭击她的帮凶，雨飞扬，夹杂着凉风飘向大床。

    她的小麻木了，脸也冰凉，陆执轻抚的手指还是一如既往地，着她的泪。“你谈恋了吗？”

    “现在还没有。”

    “你不是问我到底为什么不可以吗？芝芝，这就是原因。”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选择了更亲密的关系。

    因为从小到大能接近陆执边的只有自己，所以她理所当然地忘了，他也会有别的女孩。

    站在他边，享受他一切的好，他百依百顺的模样只展现给对方，而那一切，本该只属于她。

    “你是说……她们会成为你的女朋友。”

    “那我怎么办呢？”林稚慌而恐惧，“我的病……我离不开你……”

    “我离不开你的……陆执……”哽咽的哭声让人狠不心，“我会痛死的……我会像之前那样……”

    “你不能不谈女朋友吗？”林稚抱住他俯的，她第一次对他超越一切的依赖与占有，“你就不能只有我吗？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你再我哥哥，你就不能不谈恋吗？不接受她们，只有我。”

    “陆执……我求求你……我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

    哭到睫黏成一片的小孔雀，女孩仿佛此刻才明白午那个画面的意义，她自以为的兄妹关系其实脆弱得连一片纸也不如，她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要求他只有自己，也没办法因他会有别人而生气。

    全是因为他之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