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手术室等候区的中年男人远远就看见小跑过来的柳梓樱，以及她后跟着个有熟的陌生男人。

    柳梓樱息着跑到中年男人面前，神张，甚至来不及调整呼，便抓着他的手臂问：“舅舅，我妈怎么样了？”

    “况不太好，”柳舅舅看了一跟在她后的男人，凑近小声地说：“医生说她急肾衰竭，况危殆，现在在里面急救。”

    “怎么会！”柳梓樱瞪大睛，倒凉气，一时注意不到自己已经失态，眶瞬间染红。

    柳舅舅扶稳她，小声安抚：“没事的，她这么多关都闯过来了。”

    她坐在铁制冰冷的靠墙椅上，失神地望着走廊尽的红灯，那面白的墙里到底有多少祷告，上帝戏耍人类的游戏什么时候才愿意结束。

    夜晚的手术区安静得只有医疗仪动的电声，没有人敢喧哗去打扰与死神抗争的天使，叁人坐在一起，没有人想要说话，空气如同死亡般寂静。

    死寂没有延续很久，护士推开门跑来打破宁静，她大声问：“钟宁家属在吗？”

    “在的。”柳舅舅最先反应过来，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柳梓樱，她方才回神站起来回应护士。

    护士拿着表格来的，平静地给她解释手术的况，“我们帮病人了一遍透析，也推了呋米，况还是很不好，目前scr还是超了叁倍，伴随心衰的况。”她顿了顿，把表格递到柳梓樱手里，“这是抢救同意书，我们会继续尽力，但有些风险需要家属先确认。”

    柳梓樱与护士确认的间隙，柳舅舅睛在看手术室的方向，低声问梁祈森：“刚刚梓樱叫你梁祈森，你是她以前读书时那个男朋友对吗？”

    “嗯，是的。”第一次面对柳梓樱父母以外的辈，梁祈森坐得格外板正，认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