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枫林，你不会相信他的，对吗？”

    &esp;&esp;涂婉兮声音飘忽不定，尾音有些轻微的颤。

    &esp;&esp;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近似卑微的语气去向枫林求一个答案。

    &esp;&esp;赫连皓没再多嘴，他贴在叶枫林后，面上带笑，像是在看一好戏。

    &esp;&esp;“我听到了……”

    &esp;&esp;叶枫林低着，声音细若蚊呐，像是被什么压着。

    &esp;&esp;“什么？”

    &esp;&esp;“阿玄。”她顿了一，“早上……你喊了这个名字。”

    &esp;&esp;空气陷一团凝滞。

    &esp;&esp;“我也不想信他们，可是……”

    &esp;&esp;叶枫林没再说去。

    &esp;&esp;有些话，说反而显得多余。

    &esp;&esp;涂婉兮张了张嘴。

    &esp;&esp;那些在心里排演过无数遍的话，此刻却像被人掐断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来。

    &esp;&esp;“报恩……”叶枫林轻轻笑了一，那笑意却十分勉，没有一温度，“也是骗我的吗？”

    &esp;&esp;“没有！我真的是——”

    &esp;&esp;话到一半，噎在。

    &esp;&esp;涂婉兮自己都听得来，这句解释有多苍白。

    &esp;&esp;叶枫林抬起，与涂婉兮的视线在空中短暂汇。

    &esp;&esp;以前，自己永远会是先躲开的那个，可现在，涂婉兮却先她一步移开了目光。

    &esp;&esp;答案已然明了。

    &esp;&esp;叶枫林忽然觉得冷。

    &esp;&esp;这寒意不来自外界，更多是从骨里一渗来的冷。

    &esp;&esp;指尖发麻，然后是手腕，再往上，连呼都变得不顺畅。

    &esp;&esp;她轻轻颤了一，觉得心脏疼，宛若在滴血。

    &esp;&esp;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况，或者说，没有人顾得上注意。

    &esp;&esp;除了离她最近的男人。

    &esp;&esp;“呵。”

    &esp;&esp;赫连皓忽然笑了一声。

    &esp;&esp;来的气息洒在叶枫林颈侧，让她不由又哆嗦了一，泛起一阵恶心。

    &esp;&esp;他微微侧，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他的目光在叶枫林脖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