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小我认识，是秀蝶。”

    纪轻舟听着他们的聊天容，看得似乎还津津有味，心忖看来张导对观众的心理把握得还准，此时的人们来看电影，多数就是看个新奇，看个闹，想见见寻常看不到的新事而已。

    即便是一场纪录片，能从银幕上看见过去另一时空发生过的事，也令他们觉得很有意思。

    随着一个个女模特不间断地穿着新款登场展示，在场观众都已明白了这是场什么片，对银幕中那些样式时新的洋装津津乐。

    固然没有故事片那些戏剧化的节，但首次知晓有时装表演这样的活动存在，能够一次瞧见诸多丽的女演员与二十几时髦洋装的展示，观众们也觉界大开，五分钱的票价还真是值了。

    片的结尾，当那位令许多观众觉得熟的“秀蝶”小穿着旗袍与大衣的搭登场之后，十几位模特排着队再度上场，各自摆着定姿势站立于楼梯两侧。

    接着，又见一位穿着浅衫的青年带着一女自模特之间穿过，来到楼梯，向观众略施一礼。

    于是大家就知晓了，这青年便对应着海报中心的那个男，大概率就是这场展览的举办者。

    “这是外面那广告画上的一幕啊！”

    “看完整场表演，再望见这一幕，真别有。”

    银幕的宾客们此时纷纷起鼓掌，尽听不见声响，放映厅观众们却被带动着跟着鼓起掌来。

    “诶呀，我还真镜了。”纪轻舟轻声嘀咕，象征地给自己鼓了鼓掌。

    先前张景优剪片时就同他说过，结尾他会镜几十秒钟，但镜离得远，拍得不清晰，叫他不必担心。

    这一看，的确画质模糊，但熟悉他的人想必还是能一认他来。

    纪轻舟倒不介意上银幕，主要是担心这片传去，被认识纪云倾的人瞧见，会惹来麻烦。

    不过他在上海也算立稳脚跟了，就连换份的事，解予安也知了，即便是京城那个陆经理亲自找上门来，他也毫无畏惧。

    解予安未听见他的嘀咕声，望着银幕上被众人包围的意气风发的青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

    待影片落幕，音乐停止，他转朝边人：“很彩的表演。”

    “怎么，对我刮目相看了？”纪轻舟不无得意说。

    解予安应声：“嗯，睛都被亮了。”

    “啧，从你嘴里来的，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纪轻舟轻哼了声，拉着他手臂起：“走吧，退场喽，去你家吃夜饭。”

    ·

    楼，刚结束一场影片的普通放映厅同样有大量人涌。

    孟莲行走在人中，听着她的好友兴致盎然地说着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