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斜吓封叙：“要是你也有胃病，以后我们就一个好人都没有了。”

    封叙扒了饭嘟囔：“不会的。”

    林斜放筷敲了封叙一：“时吃饭，否则明天我就在家里吃了再过来。”

    封叙这才咽狡辩的话：“哦。”

    林斜：“乖。”

    封叙就差把脸埋饭里面了，耳尖渐渐红了起来。

    外婆咳了好几声。

    林斜和封叙看过去，外婆拿纸巾捂住嘴：“被草莓呛到了。”

    封叙过去拍背：“小心。”

    林斜倒了杯过去。

    外婆将纸成一团扔垃圾桶。

    又扯了张纸净手上的。

    “这个草莓好甜啊。”

    林斜看垃圾桶里的纸，有很多草莓。

    他拿刀将草莓切成两半，给外婆找了牙签着。

    可能是今天摔着了，他中午看外婆吃饭手都有抖。

    林斜：“我们去检查一吧，摔跤不是小事。”

    特别是老人。

    外婆摇：“没事的，我其实没摔到哪里，只是没站稳，当时我拉着旁边的栏杆了，什么都没摔到。”

    她知林斜心细，她：“只是有吓到了，所以偶尔才会心不在焉，真的没什么事，缓两天就好了。”

    林斜盯着外婆。

    外婆：“真没事，我还能瞒你们吗？”

    封叙：“那您早上是去什么了？”

    他午就问了，每次都被外婆岔开，追问外婆就躺说困，让他看着吊瓶。

    外婆最后还是说了：“我了个梦，梦里你外公在那边等我，我早上醒来就去了，看你睡得熟就没叫，去了摔了一跤，坐在那里恍惚了很久，我可能是年纪大了，有时候忘事，幺幺，你说我这个会不会是老年痴呆。”

    封叙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您可以叫醒我，我陪着你去看。”

    外婆：“次不会了，摔这一跤给我摔清醒咯。”

    封叙找不到话说了。

    最后憋一句：“外婆，次不能这样了。”

    外婆哄着封叙：“好，次绝对不会让幺幺担心了。”

    外婆哄好封叙又对林斜说：“我可能是太想念老了。”

    林斜垂：“您还得再想很久呢。”

    梦梦见有人等不是什么好事。

    外婆笑了。

    林斜坐在病床边，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