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太确定什么才算妈妈说的好看。

    邱然沉默了一，走过去，把递到她手里。

    “谁你结不结婚。”

    “因为那时候我太矮了。你的床边全是人，我挤不去。”他顿了顿，笑着补充，“我气得哇哇大哭，把他们都吓跑了。”

    “球球，”是邱然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邱易愣了愣。

    她打算去找苏念借作业来抄。

    “要先和别人结婚才能生小孩。”

    他还穿着那件浅灰衣，衣领一截白衬衫，袖挽到手肘。他很白，因为没有经常在外运动。他的个也很，手臂和都很，但应该比自己的很多。

    他看着她的神，心一惊，过去拉了另一张椅，坐到她边。

    邱然笑了笑，又想起一件趣事，“你才生的时候，就是整个医院最好看的小婴儿。好多人都来围着你看，我还生气呢。”

    “真的？”

    她吓了一，赶整理好衣服，坐回书桌前。

    练球练来的肌线条，虽然在放松的时候还不明显，但她稍微使使劲，肌会鼓来，很很。

    她灵机一动，说：“我可以看到哥哥以后的小孩！”

    不。

    邱易好奇地眨眨，“为什么生气啊？”

    他是又白又，邱易心想。

    “我？”邱然低想了想，摇摇，“不记得了。”

了自己的手臂。

    “那哥哥生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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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寒假作业还剩一大半没好，周就要报到了，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每天饭后到睡前这两三个小时来补作业，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真的。”他伸手替她拨开鬓角，指尖扫过她的额发。

    邱易盯着推门来的邱然看。

    他笑着接过她喝光的杯，没再逗她，而是问起了作业。

    邱易转念一想，确实是不可能。

    邱然哭笑不得，“……那也太遥远了。”

    两个字像一阵很轻的风，从她心划过去，的气往上升，她的脸也红了。

    邱易突然一愣神，像是明白了什么。

    大人们都当她是童言无忌，笑得不行。她稍微大一些之后，明白了兄妹是不能结婚的，就也再没说过。

    邱易原本靠在椅背上晃着，一听这句话，立刻僵住了。

    邱然是故意逗她的。因为邱易在五六岁的时候，曾经在院里和小伙伴们说一句惊世暴论：她以后要和邱然结婚。

    “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她提心吊胆，小声地边讲边观察

    “球球，你很好看。”

    “妈妈随说的，别放心上。”想了想，他又补充，“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好看。”

    “哥哥，”她忽然觉得有难为，声音低低的，“你觉得我好看吗？”

    “？”

    邱然怔了一。

    “在。”

    “我也想看你刚生的样。”

    邱易听哥哥在说这件事，一脸上挂不住，又羞又尬，憋一句：

    “作业多少了？”

    是的。

    其实她不觉得难看。

    “没什么。”她抿了抿，又轻声说，“妈妈说我不好看。”

    他说得平静，但语气里有一不容质疑的笃定。

    “球球希望我结婚吗？”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了两。

    邱易“噗”地笑声来。

    “笨，”他伸手轻轻戳了戳她的额，语气温柔，“你看不到咯。”

    “不会啊！你是大人，可以有小孩了。”邱易的知识几乎为零，她只是偷听班上男生贼眉鼠地聚在一起讨论时，透来的只言片语。

    她对着镜，抿了抿嘴角。

    “那你呢？”她继续追问，神亮得有倔，“你会觉得我不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