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两年多过得很快。

    一个一个比赛越来越多，积分也一一往上攀，邱易的名字开始现在全国公开赛的积分表里。她和几个朋友都顺利直升了中，朋友圈变大，但也更分散。偶尔会和分到其他班的苏念、梁安冉一起来玩，或者和吴璐竹、程然一起在黑网吧打几局游戏再回家。

    她喜上了竞技类的网游，古早版本的星际争霸，玩了半年多才刚上手。

    家里依旧在吵架、闹离婚、短暂地平静、再吵架，像一样来来回回。

    这两年，邱易了七八厘米，夜晚的生痛很少再发生，她剪了齐刘海，发也到了。她收到了更多的表白，有同年级的男生在网上用小号匿名给她发消息，还有学当面问她要不要和他往。

    可如果是从邱然的角度看——邱易像突然叛逆了很多，变得难猜、偶尔晚归、不说实话、多问几句还会生气。但最大的变化，就是她对他越来越疏远，有越来越多的秘密。

    邱然以为她的疏远是短暂的，再过一阵就会恢复原样。

    但却完全没有。

    “哎呀，邱然你就别揪着这事不放了。”

    秦羽雁捧着茶，最近谈恋了心极佳，忍不住多讲了几句：“女孩大了就不想跟哥哥黏在一起，有自己的朋友，这是很正常的，你得学着接受。”

    “师小时候也这样？”

    邱然知秦羽雁有一个大她两岁的哥哥。

    “当然啊！”语气像在吐槽又像在怀念，“初中那会儿我就觉得我哥烦得要命，仗着比我大就想我，还特别说教。”

    邱然垂，看不清表。

    秦羽雁瞄了他一，忍不住补刀：“而且我那时候还偷偷早恋，总不能让他抓到把柄吧？”

    “也是。”他笑笑，似乎是听懂了。

    他转去分类试剂瓶，把它们一个一个放回架上，动作又慢又稳。但实验室的白光照在他侧脸上，神有落在别。

    他甚至觉得自己也应该这么想——女孩大了，开始有新的关系、新的兴趣、新的世界，这都是正常的。

    可真实的觉却不是那么简单。

    某被替代、被排除在外的失衡冲击着他的认知。他忽然想到一个细节，邱易已经很久没喊过他“哥”了。

    “是吗？”秦羽雁托着，“我好像有阵也不喊‘哥’，但我们兄妹年龄差很小，几乎算是同龄人，不叫也很正常。”

    “我和小易差六岁。”邱然补充。

    “那她叫你什么，‘邱然’？”

    邱然忍不住笑了一，倒觉得这画面有稽。

    “她不敢的，”停顿了一秒，他又补充：“没有称呼，说什么句都是用‘你’、‘我’开。”

    秦羽雁想了想，半调侃半认真：

    “那有没有可能她在生你的气？”

    “我还真的反思过。”他叹了气，“应该没有惹到她吧。后来我直接问，她说觉得叫‘哥’太麻。”

    秦羽雁一脸无语。

    “人家不是都解释过了吗，那你还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