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什么都没有问，跟着邱然了车，楼，刷卡，上电梯，一声不响地了家门直奔自己的房间。

    “生气了？小易？”

    门关上的前一秒，邱然追了上来，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她摇，不是生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挂在地狱门的一只黑蜘蛛，安安静静、兢兢业业地吐丝织网，引诱邱然到她的阵来，两人好一齐坠到无间之中。而这时才发现邱然或许并不是害怕那地狱，而是无意和她一起。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邱然恳求她。

    “你不用勉。”她说。

    邱然的手还撑在门框上，神明显慌了：“我现在就能答应！”

    她抬注意到了他手背的青，想到刚才在地车库，这双手捧着她的脸。那梦一般的眩已经消散了，邱易现在很清醒。

    她认为自己很了解邱然，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限，再往前，他又会后退。她想不了太远的事，也没有什么徐徐图之的谋略。她的行事风格和球风差不多，直来直往，听从直觉。

    邱易站在原地停了几秒，像是在和自己僵持，最终还是向前挪了一步。

    “和我在一起，一年。”邱易停了一，小心地问：“要不……半年也行。可以吗？”

    邱然沉默了片刻。

    邱易很想要他，别说半年了，就算只有一天也行。

    “在那之后我会和你兄妹，行吗？”她甚至是好商好量的语气。

    兄妹。

    在那之后？

    邱然的突然冒起一阵无名火，他地看了一邱易。

    可他太习惯控制绪，几乎是本能地把那愤怒往别推去。

    他忽然想起程然，想起她对分手的脆态度，想起她对一不肯停留太久的样。这些画面拼凑在一起，刚好给了他理由。

    也许她还太小。

    也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也许得不到才是症结所在，得到之后她会发现，他也不过如此。

    “可以。”

    话一，邱然没有再犹豫，“一年。”

    邱易愣住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像是在憋得太久，突然有人把她拽面，空气一涌来，呛得她来不及反应。

    一突如其来的、来不及消化的幸福，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

    邱易着扑到他上，整个人挂在他的脖上。

    “真的吗？”笑容在她脸上绽开，还没等邱然回答，她又急急地开，“你不是在哄我吧？”

    邱然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抬手扶住她的背，稳住她。

    “真的。”他说

    邱易当然知邱然从不说假话，已经准备好庆祝这一刻。她起来抱住了他的腰，踮起脚，嘴贴上去又很快分开，像是在盖章。还要给他不断咒语：

    “我很你，邱然。”

    “好……”他低声应着。

    “真的，非常非常你。”

    “嗯。”

    “比你以为的还要早、还要久地你。”

    “知了。”

    她停了一，忽然抬看他：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