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球包和行李箱放在玄关，把架上放着的酒店拖鞋拆开来，对齐，放好在她的脚边。

    邱易蹬掉脚上的休闲鞋，穿好拖鞋，看着他俯整理她的行李。

    拉链被拉开，衣服被抖平，洗漱用品一件件拿来，整齐地摆浴室。巾挂好，牙刷杯里，防晒霜放在镜旁边。

    “邱然。”她低声喊他，冷着脸。

    他抬看她。

    邱易一愣。

    “哥。”她立改，只是语气依然生。

    他忍不住低笑了一。

    要怎么办呢？

    邱然想，他已经该说的都说过了。

    他也是最近才真正明白——如果给好的事设定期限，那么痛苦不是在期限到达那天才降临，而是会提前很久。十二个月听起来很，可他这样习惯往前看的人，从第八个月起就已经开始焦虑，第九个月开始失眠，第十个月，开始在脑海里模拟离开的方式。第十一个月，已经在练习冷静。

    为了她好、为了他们好，他告诉自己，理距离是必要的。于是他在二月就申请了这个转，主动放到一座坐飞机都要将近三小时的城市。

    “怎么了？”她问。

    她总是能察觉到他那极其短暂的神，然后适时地问一句“怎么了”，期待他分享自己脑海中运转的一切。

    “我在想，”邱然靠着她坐来，声音很柔，“为了你好的话，究竟要怎么才是对的。”

    邱易坐直了。

    “那你应该问我。”她认真，“问我我想要什么，而不是自己琢磨。”

    “也对哦。”  他故作恍然，问：

    “你想要什么？”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双手勾上他的肩膀，抬凑到他的边。她的温而定，轻轻压上来，停住，又加重一。尖从他的齿间划过，退，然后慢慢着他的。

    邱然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她腰侧。

    他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上，终于扣住她后颈，拇指压在她耳后，动地回应着她的吻。

    在息的间隙，她的贴在他的耳边说：

    “我想要很多年。”

    他的立着，抵在她的心，他能觉到他的望烈得令他战栗，似乎只是这样听她说话，便足以让他来。

    她又说：

    “可我看不来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