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思维发散到了哪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邱然的怀里，肩膀相贴，甚至能听到他的心和呼。

    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急。

    但她攥得很。

    邱然顿时卸了力。

    转开了视线。

    每一寸肤都像被细小的电扫过，麻意从后颈一路窜到脊背。

    邱易像是察觉到他没有真正拒绝，攥着衣领的手慢慢松开，改成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很，手指贴在他耳侧，然后跨坐到他上去，更认真地垂亲吻他。

    邱易轻声唤他。

    像在问“可以吗？”

    电视里的综艺已经接近尾声，主持人正在煽地总结一天的旅程，片尾音乐慢慢响起来。

    至少该提醒一句：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可她已经得到太多了。

    说停车场里有只浪狗，是浅黄的，耳朵缺了一角，却胖得不像在浪。

    “对不起。”

    没法真的恨他，说到底，恨也是由于而不能。

    她停住，额抵着他的额，睫垂来，呼一落在他边。

    “哥。”

    直到邱易的手指无意识地到他腰带上，邱然才猛地握住她的手腕。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说商场门有个天这么冷还在卖气球的小孩。

    她抬看他。

    邱易事无细地诉说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在想妈这一次应该是真的决心离——”

    邱然结动了动。

    “你在想什么？”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他刚才想说的关于张霞晚的话，无非是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一句胡诌而已。现在她就在他上，近得他能看清她尾那意，近得他甚至能觉到她因为张而微微发颤的手。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混着一的温度，柔的堵住他的呼，笨拙又急切地遍了他的。多么甜而无害，正能填上他这一周重新的空。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前。

    “你刚才想说什么？”她问。

    一抬，正好对上邱然垂眸看着她的视线。

    她只看得见他线条毅清晰的颌线，上青的胡茬印，以及动了一的结。

    邱易僵住。

    邱易回过神来。糟糕，她怎么就没忍住。

友、或者兄妹、要么也可以说是恋人那样，只是纯粹的分享彼此不在场时遇到的人和事。

    邱然闭了闭。

    邱然了气，声音压得很低：“到这里为止。”

    说起商场里的导购，那条让她差转逃跑的吊带裙；说起张霞晚的南度假计划，说她们路过一家甜品店时，橱窗里摆着一个成小熊模样的糕。

    邱易两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上半的重量全压在他的，邱然一时之间动弹不得，意识想把她的手掰开。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稍稍仰迎上去。而她埋亲他，手臂环住他的脖。这个吻终于不再像一场单方面的袭击。

    邱然本该推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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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往后一沉，背抵住沙发。

    只是试探。

    邱易的心颤抖了一。

    “邱易。”他终于偏开一，声线低哑。

    邱易看着他的沉默，像是得到了满分答案。她低，又轻轻碰了碰他的。

    她东一句西一句。

    事已至此，再说又有什么意义。

    节目已经结束，屋里的电视正在循环播放广告，但没有人听得见，他们都只注意得到对方的呼声。

    他没有立刻回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