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我回来找你，告诉你，我还是只想要你之前，你不能喜别人。”邱易鼻，“不能接受爸妈安排的相亲，不能单独请女生吃饭，不能——”

    邱然打断她，很无奈地说：“讲理。”

    “那你想嘛，准备等我一走，就立给我找个嫂？”

    海风她的尾，几缕碎发黏在漉漉的脸侧。她哭得很伤心，却又漂亮得惊人，睛被打以后，像被落日烧过，明亮、倔、锋利，让人不敢看太久。

    他叹了气，好似有无语。

    “可以答应，但我也有条件。三个。”

    “你说。”

    邱然缓慢地开。

    “首先，我希望你能遇见更好的人，拥有更完整的人生。”邱然停了一，“但是，要确定是因为你真心喜对方。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想证明你已经忘了我，也不是因为想报复我。”

    “好。”

    邱易，还在思索他是不是在暗示她和程然呢，就听到一句。

    “第二，关于。”

    她耳一：“哥。”

    “认真听。”

    “……”

    她红着脸闭嘴。

    邱然的语气很郑重，没有半分玩笑。

    “以后无论你和谁在一起，都是你自己的。不是因为对方喜你，你就必须答应；也不是因为你对方，就必须证明什么。你得在整个过程中觉得安全、清醒、被尊重。”

    海风从他们之间过。

    邱易垂，手指轻轻攥住外。

    “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哪怕上一秒愿意，一秒不愿意，也可以停止。不要因为怕别人失望，就委屈自己。”

    她懂了，这是在说他自己。

    “知了。”

    邱易。

    “最后一条。”

    她觉得他很像送孩学的老父亲，语重心地教她一些诸如“不要吃陌生人的糖果”之类的安全守则。

    邱易只能洗耳恭听。

    “每天要给我打十分钟的电话。”他补充，“至少。”

    邱易有些意外，但还是轻轻笑了一，说：“这个简单。”

    “三条我都能到，所以你也要答应我的要求。”

    “好。”

    夕已经快沉到海平线以，金红的光铺在他底，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也更孤独。

    “邱易。”

    他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