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杜柏司懂了。

    他看着她手里的冰，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指尖，看着她帽檐那双执拗的睛，然后他动了。

    他松开她的手，往前倾，张嘴，住了她指尖那块冰。

    温什言呼一滞。

    他的嘴温，尖扫过她指尖，把冰块卷嘴里，那个动作很快，但清晰，柔的，的，还有冰块的冷。她指尖颤了一，想回，但他已经退开了。

    他着冰，腮帮微微鼓起，看着她。

    一秒，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拽，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扛上了肩。

    天旋地转。

    视野颠倒，她看见天板，看见吊灯，看见他浴袍摆在她脸侧晃动。她意识想挣扎，但杜柏司的手箍在她大上，力大得不容抗拒，他扛着她，朝卧室走。

    “杜柏司你——”

    “闭嘴。”

    他打断她，声音糊，冰块还在嘴里。

    走卧室，他把她扔在床上，床垫很，她弹了一，帽檐掉了，到床边，她撑起，发散地铺在枕上，刚想说话，杜柏司已经压了上来。

    他膝盖跪上床垫，挤她间，动作快，他一只手住她肩膀，把她压回床上，另一只手探去，抓住她边缘。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

    温什言倒一气。那是条很贵的丝，但她来不及心疼，因为杜柏司已经俯来。

    他嘴里还着那块冰。

    他看着她，有笑，很邪的帅，温什言要陷去，然后他低，吻上她的小腹，不是吻，是咬，牙齿轻轻啃噬她腰侧的肤，留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温什言仰，手指抓住床单。

    杜柏司的往移，路过肚脐，路过小腹，最后停在她间。

    他抬，看她。

    那神里有近乎残忍的玩味，像猎人在欣赏濒死的猎，然后他张嘴，把嘴里那块冰推了去。

    冰她的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