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池觅停脚步，“你敢发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沈开霁说，“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是假的……你来定。”

    “如果是假的，你毕不了业。”

    “好，如果是假的，我毕不了业。”

    池觅沉默了，来真的啊？

    沈开霁：“我不懂，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假的？”

    池觅吃着烤，脑闪过一些可疑的片段。

    又闪过他的室友说他不可能在外面和女生玩，从小学就认识他的同学说他是不跟任何人扯上关系的人。

    不场外信息，只她亲接来的况，池觅至今没找到能合理解释他上疑的理由。

    “你说喜我的时候，特别顺，好像对无数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一样。”

    沈开霁有些尴尬，“我其实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你还装上清纯了。”池觅白他一，“脸都不红一。”

    原来是没有脸红的问题吗？

    “这个我可以解释。”沈开霁说，“你摸我心。”

    “……”池觅都不会对人说这话来，他却轻轻松松说，利得像过一百遍模拟真题。

    沈开霁看她神觉她把自己当变态了，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把手腕伸去，声音小了些，“摸这也行。”

    “不要。”池觅往旁边走开，那里有家饰品店，她走了去。

    沈开霁跟在她后，低着解释：“我不什么都不脸红，跟你说话我很张，只是看不来。”

    池觅正好拿起一个粉发箍，上一边还有一个猫耳朵，递到他面前，“那你这个我看看。”

    沈开霁神死，这个上是不是太引人球了一。

    但他还是低，“我不知怎么，帮我吧。”

    又来了，这么会，还说没谈过。

    池觅冷着脸，把发箍到了他上，调整了一角度。但调着调着嘴角就忍不住上扬，这猫耳朵太可了，好适合他。

    靠得太近，沈开霁垂着打算不看她，但没忍住想着就看一，她笑得眉都弯起来，很甜。

    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池觅垮脸来，不再调整，语气随便，“就这样吧，你就这样就着。”

    “好。”沈开霁抬起，两个小耳朵还跟着抖动。

    池觅忍住笑，周围的人都在看，他货架大半个，店里任何角落的人都能看见他，但他的脸还真是半都没变。

    这张冷脸上粉猫耳朵，违和满满，但又让人想一直盯着看。

    “你要不要照照镜？”池觅问他。

    “不要。”沈开霁一回绝，看不见会比较快乐，他会忘记的存在，他会无视周围人的视线，假装自己只是一路过的胡萝卜。

    池觅突然很想知，他到底到哪程度会脸红，这样都能忍。

    沈开霁就这样着两只猫耳朵跟着她后把整个饰品店逛了个遍，最后池觅买来的东西，只有他上的这个。

    “就当我送你的礼。”池觅说。

    “谢谢，我很喜。”沈开霁摸了摸猫耳朵，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