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不知？”池觅直勾勾看着他，他是一也不看她，她有生气，脆起来，跨坐在他上，又掰过他的脸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怎么会不知呢，你肯定也哪里不舒服了。”

    池觅碰了碰他的鼻梁，手指往到他的嘴，又往摸到他上吞咽的结，她问：“是哪里不舒服？我也帮你嘛。”

    沈开霁觉得自己好像要疯了，他抓住她的手：“你确定？”

    本来很确定的她，看到他隐忍的神，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好像又有不确定了。

    池觅迟疑了两秒没答，沈开霁说：“不说话，我也当你默认了。”他带动着她的手。

    摸过去，池觅只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都在说些什么啊，别说，她动都不敢动了。

    救命，好。

    这不是在梦，是真实的，她就在自己面前，半坐在自己上，小手生疏地碰他。

    他握住她手臂，轻颤着。

    ……池觅傻了，怎么这样，都到她衣服上来了喂！

    “对不起对不起……”沈开霁回过神来，立刻边歉边用纸巾，彻底慌。

    池觅呆看了两秒自己的手，她都还没好好受，她又伸手去碰他，他浑僵住，只有她碰到的地方在动。

    池觅到似乎有熟悉了，这不可怕，粉粉的还有可，她好奇地摸来摸去。

    沈开霁呼急促，险些又没忍住，他拉住她的手，“等、等一。”

    “等什么？”池觅问完，啊了声，从他上翻了去，她爬到沙发边去拿她的包，找一个小盒，“对了，我有这个……我今天不是来为了跟你那个啊，我只是随带着，不对，好像更奇怪了，就是，以防万一。”

    “哦，嗯。”沈开霁觉得自己现在更奇怪，他脱掉上衣，朝她靠近，“那……”

    池觅，但是又呆住了，好尴尬啊，她拿着小盒看了看，想研究一，“这是，橙味的。”

    ……

    电影一直放着。两人完全不知在演到哪里，但突然传来的叫声，吓得池觅颤抖一。

    她还以为是自己没忍住发的声音。

    沈开霁关掉电视，抱着她去了卧室。

    静来后，池觅更不敢声，她搂着他的脖颈，咬住他的肩膀只发细微的闷哼。

    池觅想，一定是她受伤这几天都没怎么活动，力变差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累，累到她神都走了。

    “累了吗？”沈开霁用手指掉她额的汗，将发丝向后拨，轻抚她的，她连“嗯”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拉过他的手抱住他，闭上睛。

    沈开霁在她耳边轻声说：“要清理一。”

    不要。池觅不想他走，不想他动，只想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地睡一觉。

    沈开霁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怕她着凉，拉过被来搭在他们上，她的手绕过来环住他的腰。

    床宽的，他们却贴在一起。

    池觅几乎是上就睡着了，急切地需要力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