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擎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他没想到居然会这样直白地对他问这个问题。

    “没有。”他意识否认。

    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虚：“骗人。”

    接着又自顾自问：“你自的时候会看黄片吗？是因为看到女人的才兴奋的吗？”

    “都说了没有。”陈擎有些着急。

    可他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但躲闪的神却昭示着他在撒谎。

    “没有就没有吧，陈擎，你还真是不诚实呢，不过还真没办法想象你自是什么样呢，你知吗？其实要比自舒服很多，你没想过要试试吗？”

    言就这么抬着盯着他。

    陈擎知他不能再继续待去，可睛就是无法从她的脸上离开，忍不住吞了，他明显觉到自己的变化，对着自己的起，让他到羞耻又恶心。

    可恶心中又带着些隐隐的兴奋，或许是激素作祟，这兴奋在与她的对视之中愈加烈。

    他早就变得不正常，他对的依赖早已经超过了正常弟。

    他有自过，黄片里的女人并不足以让他兴奋，可大学时候拍的一张简单的运动会照片却能让他起。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的时候前会现的样。

    或许是大学四年从没回过一次家让他产生了分离焦虑，或许是已经逃离的又被妈妈带了回来，或许更早。

    言把手里的自举到他的面前：“你知吗？人在的时候是会发抖的，我总是拿不稳掉来，陈擎，你要帮我吗？”

    她的话直白又大胆，陈擎眉拧在一起，神陌生地看着她，不对劲，他也不对劲。

    涨得生疼，他企图拿过什么东西遮挡面的隆起，可手边偏偏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呼声逐渐混，不知是他们两个谁的。

    看他不说话，言忽然掀起裙摆，陈擎双瞪大立刻把扭向一边。

    “看着我。”言命令。

    陈擎了方寸：“，你……别这样。”

    “我说了，陈擎，看着我。”她再次命令。

    陈擎不得不扭过，言的双手伸向面，将边缘到扒一边，自在手里嗡嗡作响，她就那么用双指拨开两片，没有丝毫前戏地直接了去。

    “啊……”

    陈擎只是看着她的脸，神不敢往，他知在什么，也知这样让她很痛苦，她微微张着嘴，皱着眉，咙里发的语调变得尖锐，呼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震动着的自得并不顺利，难受得额上直冒冷汗，她试了几次才成功，接着像是自般的不给自己任何缓和的余地，一一地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