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外面待了好久也没能走小区大门，坐在便利店门的椅上燃了一支烟，因为晚上气温实在太低，手指冻得使不上力气，她了好几打火机才好不容易燃，她学着程澈教她的了一。

    先在嘴里住不要咽去，然后慢慢吐来，好像这样确实更容易适应烟丝的辛辣味。

    无意间瞥见便利店门的杂志封面上的心理医生的信息，顺手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那只橘猫又蹭到了她的脚边喵喵地叫了两声，言低看向它，像是在问它又像是自言自语：“冬天了，你怎么还在这？”

    “这里不让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响起。

    这个声音不用看也能猜到是谁，程澈从怀里掏个拆开扔在猫面前。

    顺势在她边坐，看到她手机上的照片好奇：“你要看心理医生啊？”

    言立刻息了屏：“跟你没关系。”

    程澈撇了撇嘴抱起她脚边的猫：“哎呀，小

    猫咪怎么这么可怜一个人在这？”

    “你到底有什么事？”言说话的语气有气无力。

    “陈擎没把你怎么着吧？”程澈忽然扯到陈擎上。

    他看着言怀疑的神，立刻解释：“我不是跟着你过来的啊，绝对偶遇。”

    “这个也跟你没关系。”言并没有跟他诉苦的打算。

    陈擎的自行车明显比言开车慢上不少，可他都到家好久了也没见言回来，最终还是又掏手机查了她的定位。

    定位显示她就在小区附近，却待在一个地方好久都没动，陈擎本来是不打算的，可还是忍不住地担心，抓起衣服又了门。

    等他刚小区没走两步，一就看到对面便利店门坐着的言和程澈。

    晚上风太大，着言的发胡地飞，她随意地把挡在前的发撩在耳后，不小心了脖上的齿痕。

    程澈扭看了个一清二楚，他脑本来转得就快，也就是不用在正上，结合白天陈擎的行为，他难免不联想到什么。

    “陈擎好像跟你熟的呀，而且不是一般的老师和学生的熟。”他话语间透着试探。

    “比起我来，你好像更关心陈擎。”

    程澈挑了挑眉：“有吗？可能我俩关系好吧。”

    言满脸狐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