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言虽然不知是什么事，但还是听话地乖乖等在原地。

    虽然陈擎并不在意言是否知他和杜墨之间的事，不过这毕竟也涉及到杜墨的隐私，言的份毕竟是老师，她如果不想让老师知，陈擎也没有权利去向老师曝光她的事。

    “杜墨，无论多少次我都不会过去的，不要再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了。”

    “那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杜墨仍旧是不肯死心。

    “跟这个没关系，无论我有没有喜的人，我都有拒绝你的权利。”

    “你说话永远都是这么伤人。”

    “伤害到你我很抱歉，但我的答案永远都是一样的。”

    杜墨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想要放弃你还真是不容易呢。”

    陈擎极轻地叹了气：“希望你说到到。”

    “陈擎！”杜墨怕他挂断电话赶叫住他。

    “还有事吗？”

    “我这样，是不是很让你讨厌。”

    “你只是让我到困扰而已，并不会让我到厌恶，你没必要妄自菲薄。”

    果然陈擎永远都是面的人，也总能轻易说安人的话来，这就让杜墨的放弃变得更加痛苦。

    “谢谢，还有，对不起。”

    至少她也要得面些才行。

    陈擎挂断电话再一转言就不见了，他急切地去寻找，刚跑巷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爆炸声，接着又是“嗖”的一声，烟升空在天空炸开，十二的钟声敲响，不知是谁放了个窜天猴凑闹。

    言蹲在路边抬看着天空，刚刚还胆大包天的要在街上些什么，现在却安静得像烟燃尽掉落的星。

    就一会儿的功夫，她边就多了两大兜苹果，刚刚停在路边的一辆叁车正准备着收摊了。

    平安夜的吃苹果是本土化的传统，西方并没有这样的习俗，苹果总被称为无趣的果，圣诞节的苹果其实并不好卖，尤其是这样没有致包装的叁车小摊。

    “阿言。”

    陈擎叫了她一声，言应声抬。

    苹果摊的老有些艰难地蹬着叁离开，临走前对着言笑了，言回应着。

    陈擎过去拎起她边的苹果，第一甚至还没拎起来，一袋就得有个二叁十斤。

    “哇，这是买了多少？”

    “没多少，就剩这些了我就都买了，我尝了一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