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尽了，收拾狼藉。

    靖川趴在床上，翻看卷宗。午后的光照过纱幔，勉勉够读些字句。小轻晃，没了金链清脆的响，只两金镯束着纤细足踝。

    烟气袅娜，燃烧的烟草的，无声斟满了周。她不怎喜这样的味，却放任了。燃尽了，祭司搁烟斗，又贴过来。

    少女轻轻一声。

    原是一双华的手，探了腋衣隙，轻轻握住双，把玩玉似的，漫不经心。指尖掠过，捻，泛起刺的酥麻。她逃不得半分，被得了腰，颤抖为女人受到，轻轻笑了一声，暧昧地住耳垂。

    柔媚的声音，呵她耳中：“这，涨了些……小殿真是大了。”全覆住她，稍稍用力，将掐得从指溢，羊脂玉似的细腻白皙。尖不堪折磨，又又，好可怜，得少女直不起腰来。

    仍在调笑：“还是说…被得丰盈了？”

    靖川压从间漏的，恼怒：“姑姑！”尾音忽的一扬，甜腻地变了调。挑逗的手指，骤然，掐得尖一阵酥麻。

    只是被这样，角已经溢泪，呜呜哽咽。低，便见手指隐隐的廓，在前慢慢地起伏着。

    足够了，才收手。年轻健康的独有的炙，盈满掌心。靖川瞪她，尾烧红。倒明白，她憎的只是她调笑，圣女大人还有些微孩气的羞耻心呢。但这般行为，靖川早默许——很早前，从她在书桌上着她的腰，将学字的少女得双绵、溅地毯时，便如此了。

    那时还未如现在这般，有着另一青涩的可，犯了瘾，坐她怀里蹭，手足无措。拙劣却放肆的引诱。

    许是因不多见，靖川对她宽容的程度，乃至桑黎也要逊一分。

    没发作起来，被手指撬开，抵了颗糖去。眯着她指尖，换个姿势，舒舒服服窝女人怀里，继续看。祭司的手慢慢理着她散发，另一只搭大上，着。像极不释手地摆一只小猫、小玩。

    她扫过上面容，微微惊讶：“小殿怎看起这个？桑黎与我说过……”

    靖川冷笑一声：“她也记得那次我生气。看着消遣。”

    又有些微妙地咕哝：“先前还有人执意挽我学中原文字，现在却也不见来叫我。真是好奇怪，分明依依不舍，又那么严于规矩……”不满地动了动。

    “来叫你？当真不怕她看见您方才的模样后心碎么？”祭司笑了，“消遣，您骗得过别人，可瞒不了我。那位仙君到底是有什么能耐，引得您想回中原去了？”

    眸光骤然暗了暗。手从大至少女柔平坦的小腹上，禁不住，冒些危险念。轻轻着。

    她要离开她们了……

    靖川里泛上几丝惘然：“我不明白。她一定要走，只不过为我，一留再留。可我留几次，都未能劝动她永远属于我，再不离开西域。她若允了，我一定加倍她——我甚至都不想杀她，腻了，也养着好了！她为何这般、这般不知好歹？”

    又气了，丢开卷宗，挽在祭司颈上，埋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