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结束后的夏天，浪裹挟着蝉鸣，席卷了北城。

    他们如愿飞往了南方的鹭岛，空气里弥漫着咸的海风味，光炽烈，晃得人睁不开。

    刚飞机，纪玉芳女士就发了消息，问他们落地来没有，南方的紫外线抢，注意防晒之类的。

    预定的这家民宿，房间不算太大，但推开窗就能看到不远的海。

    民宿老板是个的阿姨，见他们是外地来的，络地介绍了附近的景和。

    舒瑶和舒岑那会儿刚确认，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偷摸着拥抱，或者亲亲额和脸颊，几乎不太越界。

    她和哥哥约好了，中毕业之后才会更近一步。

    鹭岛的夏夜，海风裹挟着咸和微醺的气，轻轻拂过这座岛屿。

    住民宿后，舒瑶倒睡了一午，傍晚去了附近一家颇有调的海边小酒馆。

    酒馆名叫“渡”。装修是简约的海岛风格，木质结构，黄的灯光，天的座位能直接听到不远海浪拍打礁石的哗哗声。

    “两位喝什么？”笑容甜的女服务生递上酒单。

    舒岑扫了一：“一杯教父，谢谢。”他转看舒瑶，“你呢？喝低度的果酒？”

    舒瑶正新奇地四张望，闻言不服气地撇撇嘴：“瞧不起谁呢？我也要喝烈的。”

    她指尖在酒单上一戳，“这个，岛冰茶。”

    舒岑挑眉，嘴角勾起：“呵，气不小。岛冰茶后劲很足，你别一杯倒，到时候我可不想扛个醉鬼回去。”

    “少小看人！”舒瑶被他激得起了胜负，“我酒量好着呢！倒是你，别喝多了耍酒疯。”

    “放心，”舒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灯光在他廓分明的侧脸上投影，“我酒品比你好一万倍。”

    酒很快上来。

    舒瑶用搅了搅杯里的冰块，清透的酒酸甜，掩盖了酒味。

    几肚，舒瑶的话匣就打开了。

    考结束的放松，以及和哥哥单独旅行的隐秘悸动，都让她兴奋不已。

    “哥，你看那边，”她微醺地指着远海面上闪烁的渔火，睛亮晶晶的，“像不像星星掉海里了？”

    “像。”舒岑看着她被酒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底笑意盈盈。

    “我们明天早上去看日好不好？老板娘说东边的海滩视野最好了。”

    “起得来再说。”他抿了酒，“就怕某个小懒猪闹钟响了八百遍也醒不了。”

    “说什么呢，你才是猪。”舒瑶在桌轻轻踢了他一脚，力绵绵的，“我肯定起得来，到时候你得陪我。”

    “行，陪你去。”他应着。

    酒过三巡，舒瑶那杯“像饮料一样”的岛冰茶开始展现威力。

    她觉脑有些昏沉，轻飘飘的，话也更多了。从学校聊到家里，又从趣事聊到八卦。

    相的和不相的，都讲了个遍。

    而舒岑则是静静地听她讲着，看着平日里不沉也不算太活泼地妹妹，突然变成了话唠，这一面属实少见。

    他记得小时候的她，格要更加活泼。自从家里的那堆破事发生起，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妹妹。

    “哥…我好像，有了”她终于老实承认，用手支着发的额，神迷离地望着舒岑。

    舒岑早就料到会这样，他把自己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教父喝完，招手结了账。

    他走到舒瑶边，俯看她：“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