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是啊，一切努力都白费，那不是很可笑？

    舒岑笑了，抬手了她的发：“傻不傻。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样都是我妹妹。考得好，我为你兴；考不好，我陪你一起想办法。跟你有用没用没关系。”

    他的手掌温，动作带着熟悉的亲昵。

    舒瑶鼻一酸，赶低，把脸埋膝盖。

    “又哭？”舒岑的手停在她发，语气有些无奈。

    “没有。”舒瑶瓮声瓮气地否认，肩膀却微微动。

    舒岑叹了气，没再戳穿她。他的手从她发到后背，轻轻拍着，像小时候她噩梦时那样。

    过了一会儿，舒瑶的绪平复了。她抬起，睛和鼻尖都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

    “我是不是很麻烦？”她小声问。

    “是麻烦的。”舒岑一本正经地，看到她瞪圆的睛，又忍不住笑了，“不过谁让你是我妹呢。麻烦也得受着。”

    “舒岑…！”舒瑶气得捶了他胳膊一。

    “叫哥哥。”舒岑抓住她手腕，没用什么力，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凑近一，压低声音，“没大没小。”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舒瑶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闻到他上的气息。

    画室里还有别人，灯光很亮。

    舒岑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睛，到微微翕动的鼻翼，最后落在她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的上。

    他的眸了些，结几不可查地动了一。

    然后，他松开了手，直起，重新靠回画凳上，拉开了距离。

    “不早了。”他说，声音有些低哑，“我该走了，末班车时间快到了。”

    一阵烈的失落瞬间攫住了舒瑶。她不想他走。

    积攒的思念，短短几个小时的见面本不够填补。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站起，“我送你到楼。”

    两人一前一后走画室。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楼的时候，舒岑走在她前面。舒瑶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如松。

    这个背影，从小到大，她看过无数次。

    小时候是跟在他后跌跌撞撞地跑，后来是看着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远。

    她忽然快走几步，从后面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舒岑的脚步猛地顿住，瞬间僵。

    “瑶瑶……”他的声音绷了。

    “就一会儿。”舒瑶把脸埋在他带着凉意的外布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哀求，“就抱一会儿。”

    舒岑僵在原地，后背能清晰地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她细微的颤抖。

    楼梯间很安静，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声，织在一起。

    他转过，面对着她。灯光从他洒，让他脸上的表有些模糊不清。

    “好了。”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别闹了。”

    舒瑶看着他的睛，那里面的绪很，像冬夜的潭，她看不透，却觉得心发凉。

    “我没闹。”她倔地说，圈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