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手好温，力不错。

    这会儿舒服得闭上了睛，脑里放空的状态让她想起了集训的那些日。

    画室窗外的梧桐叶从绿到黄，最后落尽。

    集训那些日，是舒瑶至今回想起来还会忍不住想哭。

    那时候，她等着哥哥来看自己，又红着眶看着他走。舒瑶想见他，却也舍不得他走。

    “哥，我想起了集训的时候，你来看我的日。你带我去基地附近的小吃街买糖炒栗，那家糖炒栗又粉又糯，只不过没开的栗只能用开，不太好剥。”

    “然后，我就带着糖炒栗去画室，和舍友剥了两节课都没吃完。”

    “后来呢？”舒岑的声音在响起，“那糖炒栗，真剥了两节课？”

    “嗯。”舒瑶的脸颊贴着他温的膛。

    “那天晚上速写课，我和小雅躲在画板后面，剥得指甲里都是黑的，满手甜腻腻的，炭笔都拿不穏。”

    她咯咯笑着，脑袋往舒岑的怀里拱了拱，伸手了哥哥的脸。

    不，胜在实。

    “怎么不等到了课再吃…？”

    “课上吃有课上吃的乐趣好不好，这你就不懂了吧。”

    “傻瓜。”

    舒岑起，将舒瑶打横抱起。骤然悬空，舒瑶低呼一声，意识地搂了他的脖：“你嘛？”

    “洗澡。难不成你想就这样黏糊糊地睡觉？”舒岑抱着她往浴室走。

    浴室里汽氤氳，蒸得镜上起雾。

    舒岑调好温，将她小心地放浴缸。温的舒缓了的酸痛，舒瑶舒服地叹了气。

    他跨来，坐在她对面。狭小的空间让两人不得不挨着。拿起沐浴，开始帮她清洗。

    “我自己来……”舒瑶不好意思地想拿过浴球。

    “别动。”舒岑拍开她的手。

    舒瑶默默地把手缩了回去，任由他服务，看着他专注地为自己拭，从脖颈到脚趾，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清理。

    当他的手指过她间红的时，舒瑶地颤了一。

    “疼？”舒岑立刻放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