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把手里燃尽的仙女回他手里，不想跟这个可恶的男人再扯半句话，转就要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车发动，车里烘烘的。舒瑶还在骂，骂着骂着就哭了。

    “以哥哥的份。”他的声音有些疲惫。

    妹妹恨他。

    忽然，舒瑶笑了，弯弯的眉好看极了，可说的话却没有丝毫温度：“那行吧，我的好哥哥。你的妹妹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三岁小孩，我想去哪儿去哪，你不着。”

    也还好她恨他，为他这自私卑劣的行为，减轻了些许罪恶。

    就算你恨着哥哥，哥哥也会永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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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个人喝什么酒？快，把地址发我，不然我报警了。”

    “放开我！你个混！王八！”舒瑶拼命挣扎，拳雨般落在他。

    “你只是我哥，不是我爸。”

    “漱漱。”

    舒岑任由她打，抱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打开车门，把她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

    雪得更大了。

    舒瑶迷迷糊糊地转，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昏暗的灯光，他的廓依然英俊得让她难受。

    即使他能抛弃所有，带着妹妹离开这里，然后远走飞。可妹妹呢，她能跟他一样不需要爸爸妈妈，不需要这个家吗？

    于是，他擅自替她了选择。

    除夕夜还在营业的酒馆寥寥无几，舒瑶几乎跑了大半个江城才找到一家。

    冷风一，舒瑶胃里翻江倒海，蹲在路边吐了起来。舒岑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吐完了，用纸巾净她的嘴，又拧开一瓶递给她。

    “放开。”

    “我在喝酒。”舒瑶糊地说，“未末，我好难受……”

自私卑劣渗透到骨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她恨他。

    “瑶瑶，回家了。”是舒岑的声音。

    ———

    “小，你喝得够多了。”酒保好心劝。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末。

    哥哥的手很，力大得让她皱眉。

    他抬起手替她拂去落在发丝上的雪粒，了她的发：“没关系的瑶瑶，那就一直恨着我吧。”

    “你谁啊…”她推开他，“我不认识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舒瑶趴在吧台上，泪无声地。

    舒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暴起，但他只是沉默地开着车。回到江城市里的那房，车开门，把

    舒瑶接过，漱了，然后一把将瓶摔在地上。

    “瑶瑶，你在哪儿呢？”陈末的声音很急，“这大过年的，外面又雪，你别跑啊。”

    她又了两杯烈酒，一杯接一杯地。酒麻痹了神经，那些痛苦的记忆却越发清晰。

    酒吧里人不多，除夕夜大多数人都回家团圆了，像她这来喝酒解闷的不多。

    “好啊你…你跟踪我。”

    “你凭什么我？”她站起来，踉跄着后退，“舒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懂不懂？分手了就是没关系了，你啊！”

    虽然自己没有恋痛的癖好，可当大脑被酒麻痹放空了，那些她刻意不去想的东西却又一脑儿地涌了来。

    “不要。”舒瑶摇，虽然陈末看不见，“我想一个人待着。”

    舒岑没说话，只是脱自己的大衣裹住她，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别闹了，跟我回家。”舒岑的语气，付了钱，半抱半扶地把她带酒吧。

    舒瑶挂了电话，关了机。世界终于清净了。

    他几乎不敢去想，假如有一天妹妹要嫁人了，自己这个哥哥的真的能坦然地送妹妹吗？

    任她想忘都忘不掉。

    “不用你。”舒瑶用力想回手，却被他攥得更，“你以什么份我？哥哥？前男友？”

    她摇摇笑了笑：“没关系。”

    “你把地址发我，我让你哥去接你。”

    她不知，是不是从自己离开开始，他就一直在跟踪她。

    舒岑迟滞了片刻才缓过来，底漾开一抹苦涩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从后扶起她。

    酒保叹了气，给她倒了杯度数较低的尾酒。舒瑶一去，灼的顺着咙烧到胃里，却不心里。

    “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