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通话，程煜抢过话筒，语气急躁，带着试图施压的意味：“听着！我们正在破译中，你们必须确保蓝老师绝对安全！她要是少一发……！”

    这挑衅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劫匪：“妈的！威胁我们？”只听屏幕里传来一声闷响——是劫匪狠狠踹在椅上的声音，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蓝若的随着椅的剧烈晃动猛地一颤。

    过度沉浸角的教官朝蓝若一个抱歉的笑容。

    “老师你没事吧？”程煜赶追问，语气带着懊恼。

    蓝若带着安抚的声音传来，“还好。就是这椅质量不太行，只剩三条了，估计一会儿只能站着了……”

    “这是警告！不为例！”劫匪暴地打断，似乎为了加重威胁，又是一脚踹在已经不稳的椅上，更清晰的断裂声传来。与此同时，屏幕上仅存的那个对着蓝若的正面监控镜，在剧烈晃动、画面天旋地转了几秒后，也彻底陷了黑暗。

    通讯被切断。

    指挥中心陷一片死寂，只剩众人沉重的呼声。黑暗的屏幕像一块石压在每个人心。

    在最后画面消失的瞬间，周自珩靠着墙的彻底站直，一直显得漫不经心的神此刻充满了冰冷的专注，视线再次落回自己掌心那份简易平面图上。只能站着？说明至少双没有受限，或者说至少双备一定自由度。加上上一次通话透的信息——“闷”（空气通不畅）与结构图东侧通风可能的堵或守卫联系起来；“冷”（异常低温）指向与办公室一墙之隔的、基地标注为储间但实际带有小型制冷设备的区域；结合第一个监控黑掉前看到的门人影晃动……他快速标了几个可能的人员分布和环境特征。

    指挥中心，绝望如同墨般弥漫。失去所有监控，况不明，争吵却愈发激烈。

    “破译组刚刚确认了！那三个密钥构成的加密算法是军用的，我们现有的设备和时间本不可能破解！”沉墨脸难看地宣布，最后一层侥幸被打破。

    “我就说一开始就该直接攻！”卫锋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沉闷的响声，“现在好了，什么都看不见，路也被堵死了！”

    “攻？人质事谁负责？！”程煜梗着脖反驳，但声音里充满了焦躁。

    苏晚晴试图保持冷静：“最后一次通话必须利用起来，我们需要一个确的突袭计划，至少要知里面的况……”

    “况？拿什么知？我们连他们有几个人都不知！”

    “总不能浪费掉最后一次通话机会吧！”

    一片混中，周自珩再次住了苏晚晴正要拿起话筒的手。他的手很凉，力却不容置疑。

    “最后一次通话，我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不容反驳的决断。

    “准备攻，东侧通风，”他将平面图放在桌上，几个通风都被圈来，“这几个通风，佯攻。火警报警可以利用起来，况越混越好。”

    混的局面就因他一个动作、几句话安静了来。

    “我有九成的把握，要不要跟我赌一把？”周自珩的目光带着一嗜血的鼓动看向周围的人，大家着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