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训剩余的两天在一前所未有的、略显生疏却又真诚的协作氛围中飞快度过。没有严苛的训练任务，这群少年少女在篝火、星空和笨手笨脚的互相帮助中，似乎摸到了一“团队”的真实义。返程的大上，少了些尖锐的隔阂，多了些平和的笑语。

    然而，圣晖公学这座致的象牙塔，自有其运行的法则。

    校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一份关于此次“赤狐行动”模拟的详细报告被摊开着。校指尖着报告上关于最后营救阶段的描述，眉微蹙。王主任站在一旁，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主任，这……跟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啊。”王主任语气带着苦恼，“本来是想让他们栽个跟，明白天外有天，收敛一气焰。这可好，真让他们把那‘不可能任务’给完成了！尤其是那个周自珩，还有那个蓝若……”他提到蓝若名字时，意识压低了声音，带着询问看向校。

    校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报告，似乎在审视着更远的东西。他缓缓开，声音沉稳：“老王，挫锐气是手段，不是目的。这次实训，归结底是希望他们能学会整合资源，协同行动。你看这里，”他指向报告中关于指挥中心从混到被周自珩整合，以及蓝若在最后关选择风险路径的描述，“虽然过程偏离了我们的预设，但结果上，他们确实被迫行了前所未有的合作，并且有人展现了超乎预期的领导力和决断力。从这个角度看，锻炼的目的，某程度上达到了。”

    他顿了顿，指尖在“蓝若”这个名字上轻轻敲了敲，脸上一丝玩味：“至于这位蓝老师……确实有意思。她不仅仅是‘合’，她在关键时刻的判断和选择，甚至是主导了破局的方向。能在那幺短的时间那风险决策，并且有能力执行……”他心想，抛开钟助理那边不明不白的暗示不谈，她本人，或许真有能耐，他抬起，看向王主任，“二一班那个烂摊，或许……她真能给我们一惊喜。”

    王主任若有所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