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李轻轻所想，之后江奕川果然没来找她。

    ktv的工作就这么没了。安意收了楚淮的钱，看李轻轻的时候多少里带几分抱歉，主动带李轻轻吃饭介绍其他工作。

    “妹妹你放心，这么年轻不愁赚不到钱，你要是急用的话，我知有个小场，那里”

    李轻轻没有答应。

    反正也已经和陆源见过面，再留在这地方也没必要，新年已过，人们开始复工，招人的不少，李轻轻等手上的疤好后，兜兜转转找了个甜品店的收银工作，这个时候不算太忙，她还算应付得过来。

    幸好江奕川之前买了不少酒，提成不算少，靠着这些钱还能过一阵。

    好像生活在慢慢步正轨，不断有人现在她面前又慢慢退场，李轻轻松气的同时也觉得烦闷，好像之前的所有都没能到，她没帮到陆源，更没有帮到自己。

    后半夜的时候开始雨。

    雨滴不停撞在窗，在寂静的夜里掀起一片嘈杂。

    李轻轻呆坐在床上，满黑发颓烂地垂在肩侧，她被这样的声音吓着似的，倏然颤了。

    正轨？

    不对。不对不对。

    想想，仔细想想，还有哪里的事没有算去。

    床上的纸页杂飞散，上面记录着她接近的所有人的名字，最中心的楚远棋和楚淮用红笔划，鲜艳刺目。

    时间要往回倒。

    楚远棋看见她和自己儿亲吻，上去的人是楚淮，他们对话的时间很，当时楚淮绪不稳定，貌似之间有过争吵。

    最可疑的是楚淮的态度，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吗？他上没有颜料的味，是被烟味盖住，还是本没有画画？

    烟常常和压力离不开，他当时脚边至少有七八……等等。

    鞋，他当时穿的是鞋。

    什么况会穿鞋，多半都是些正经的场合。

    李轻轻打开手机，又来来回回把关于楚淮网上h的账号反反复复翻了几遍。

    没有新画，没有动态，活动之前有保密工作这个倒能理解，李轻轻怕的是这不和画有关。

    如果是楚远棋开始培养他

    李轻轻恨恨咬着，直到疼痛终于把她从怨毒中唤醒，她叹气，捂住脸倒在床上。

    这一晚上她想了很多七八糟的事，说是自不量力也好，无能为力也罢，在前方等待她的，好像只有无穷无尽的渊。

    ＊

    雨停后，巷里不堪。

    各家养的家畜粪便被大雨冲得稀烂，混着被扔在门的菜叶果实，稍不注意就会黏鞋底，像某的寄生，即使你懊恼地在旁边蹭掉，它们的也会留在隙，跟随着你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