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闷的空气充斥了阶梯教室。

    台学生正窃窃私语，台前老师对着麦克风喂了两声。

    “好了同学们，大家都安静一吧。”

    喧闹稍许暂停，但还是有人在讲话。

    冯薇靠在连枝肩，摊开教材盖到脸上：“我眯会儿，老班过来记得喊我。”

    针对上周的六校联考所展开的分析研讨会，学生们也喜闻乐见，毕竟可以冲掉至少一节主课。

    数据透视表整齐地排列在屏幕上，六所中，华位列第三。

    “可以看到啊，我们学校这次联考成绩呢不太理想，前两次都是稳居第一。”

    其实平均分的差距拉开得不算太大，第二名与华中只差了082分。

    ——但是乘以400，也不是个小数字了。

    “听说外国语附中今年改变了新的教学方式，我们也有派几位老师去调研。验来呢，觉确实对学生的学习成绩很有帮助……”

    王辉慨，望向台的学生们。

    “要知啊，外国语附中从前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也从未现过平均分超越我校的况。我觉得这都有赖于他们新的教育模式！”

    连枝百无聊赖地低抠手，用想想都知，他的意思就是想效仿那所学校罢了。

    正走神着，阶梯教室后门开一条，有光线打昏暗的室。

    “来来，你就坐这吧，正好过这还空着个位置。”

    连枝听见有老师在指引学生坐过来，压低了嗓音，生怕打扰正在“认真听讲”的同学们。

    勾了勾，连枝想，冯薇都快睡得了。

    座位轻晃，有人坐。

    率先察觉到的是熟悉的气息，连枝扭，看见连理。

    男生朝她笑笑，嘴角扬起。

    连枝冷不丁收回视线，她盯着前方，语气平淡：“你们班在最前面两排。”

    少年沉片刻，没什么动作，只是偏额沉默地盯着连枝。

    “你不愿意我坐这里么。”他说，吻带乞求的意味。

    女生垂睫，视线不知聚焦在哪，受心在缓缓加速。

    “随你吧。”她轻启嘴，吐三个若有若无的字。

    第一分结束，阶梯教室响起同学们的掌声。

    冯薇被吓一，脸上的课本掉来，砸在自己脚上。

    “嗷”地一声，她立捂住嘴，“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