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机场，尉娈姝就发了信息过来：

    「你是今天到吗？」

    「嗯」

    尉舒窈回复。

    那边显示了好一会“对方正在输……”，才终于来一条：「你住酒店吗？」

    尉舒窈也想了想，答：「还没有订，到那边再看看况」

    对方没有动静，尉舒窈等了一会，就发信息说：「一会上飞机了，大概你那边晚上到」

    “对方正在输……”

    「家里有间客房」

    「你可以住在那」

    尉舒窈盯了那两句话好一会。

    「好，麻烦你了」她回复。

    屏幕上又显示对方正在输，但没几秒就恢复了常态，尉舒窈划拉屏幕，没看到新消息，后面也一直没有信息。尉舒窈脆搁手机，上罩睡觉。

    等她睁，又是国的夜晚，橘的云幕。摸手机看了时间，晚上八。

    心思转了转，尉舒窈亮尉娈姝的微信像，发了条信息：「我要机了，需要我自备什么用品吗？」

    尉娈姝很快回了消息：「洗漱用品都有，睡衣什么的要你自带」

    「你饿吗？要不要给你买夜宵过去」

    尉娈姝看到这条信息，睛微微眯起。

    她正卷着毯，窝在沙发里。房间没开灯，只有她自己书桌上的一盏小灯亮着黄光，灯光温柔地模糊她的眸。

    尉娈姝删删改改，想了好一会，回复她：「想吃冰淇淋和烧烤」

    「两个都吃会闹肚的，你看要不两个择一？另一样明天补给你」

    尉娈姝指尖戳着那个“补”字。

    「或者其中一样少吃一，也可以」

    尉娈姝打字：「不用了，晚上不宜」

    发送了信息，尉娈姝就熄灭了手机屏幕，抬起看向窗外的夜晚。她从窗闪动的微光里，看见自己浅浅的笑容。

    有些不敢置信，尉娈姝伸手摸了摸，低又看见了手机屏幕，忍不住眨了眨。屏幕亮起来，是尉舒窈发了信息。

    「可以吃清淡的。喝粥吗？」

    尉舒窈发完消息，还看着手机，慢慢地想，她会不会是不喜自己买吃的给她？

    都说人无法拒绝，但到了尉娈姝这里，上一次拒绝茶，这一次又不要夜宵。

    在尉舒窈的记忆里，妹妹从没提到过尉娈姝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她的其他喜尉舒窈也一概不知。不过想来，妹妹也不像是会对这些事上心的样。

    尉舒窈心里琢磨，揣对方的态度。手机震了，一条信息弹来：

    「随便」

    尉舒窈对于以前的生活还有些记忆，便特地去了一家开在b市的特菜馆，打包了一锅生粥。

    提着粥，上次的地址打车，尉舒窈坐在车上，咖啡的窗光掠过额，她渐渐觉得对环境有些熟悉的觉——不是很亲切，但因为有些印象，所以让人稍稍安心了一些。

    走到门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

    尉舒窈手停在门铃上，心里想开门后要用什么角度的微笑适宜，要不要微微前倾一些，是先把粥递给她，还是先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