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

    尉娈姝准时醒来。今天是周日，但为了符合上学的作息，即便是周末她也会准时起床。

    她上耳机，打开音乐，才慵懒地推门去。客厅里有个丽的影，穿了简单的睡裙，着小，静坐在沙发上，浅灰的天光在她周浮动。这一幕让尉娈姝愣了愣。

    对方发觉了她，抬起对她微笑了一。

    “起这么早吗？”

    尉舒窈嗓音低沉柔和，话语间，她合上电脑，摘镜走过去，“我买了小笼包，还有豆浆……在厨房里，我看看冷了没有。”

    尉娈姝呆滞片刻，摘了耳机。尉舒窈看到这一幕，随意问：“我刚刚说的你有听见吗？”

    看到女人静的面容，昨天晚上近乎癫狂的回忆一涌脑海，那些赤、甚至有些过分望的话语，让尉娈姝此时到浑不自然。

    而尉舒窈的语气，姿态，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或者说，那寂静的眸，如同陌生人旁观着这一切。

    尉娈姝眉心微蹙，说：“不用了……”

    尉舒窈端一盘小笼包，还有一杯豆浆，尉娈姝见她把椅都给自己拉好了，抿了抿，还是没说什么，走过去坐了。

    尉娈姝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是她熟悉的小区楼那家的味，鲜，油充足。

    尉舒窈真的把她的话放心上了。

    尉舒窈端另一盘，坐到了她对面。尉娈姝见她要和自己一起用早餐，本就和缓的神变得更加松散了，心底一些慎重的不经意地：“你还没吃吗？”

    声音很清冷，话语却很柔，尉娈姝自己都眉一，顿时别扭地僵住了颊。

    尉舒窈眸微抬，碰到她不好意思的神态，旋即又低去。

    “嗯，想着到平常吃早餐的再吃。”

    尉娈姝闷住声，憋住一句话，轻飘飘应了：“……嗯。”

    用餐的过程很安静，两个人都只是默默吃着自己的，目光甚至没有分散。

    只有偶尔的时候，尉舒窈会随意地瞥一对面，看见女孩无声地住，咬断，闭咀嚼，腮帮微微鼓起，她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尉伊。

    尉伊教导来的孩，也许和尉伊本人一样，谨慎，克制，带着表面的优雅。

    但女孩细腻脸颊上分明的抓痕，又提醒着她，面前的人或许也是被她妹妹压抑得有些疯狂的、有些凶戾的——

    尉舒窈又仔细瞧了瞧她的女儿，心里模糊地描述着——

    小猫？

    似乎是受到她的目光，尉娈姝不自在地用手蹭蹭脸，却没有抬，仍然低眉吃着。

    即便尉娈姝尽量将早饭的时间拉了，但还是无可避免地迎来早饭时间的结束，她瞥了墙上的时钟，才六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