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之后，莫约过了两月。学校里，尉娈姝被请去谈话。

    “娈姝，你这次联考考的很好啊。”

    班主任拿着一张表，颇为语重心地赞许：“英语有了非常大的步，你家里人知了也一定会很欣的。”

    尉娈姝挂着疲惫、得的微笑，她不急不缓地轻轻敲着办公桌面，目光游离。

    “……所以说啊，家代表的事，我会亲自去和你监护人说一的。”

    “谢谢老师，我会跟她说的，不麻烦老师了。”

    尉娈姝笑了笑，她不等班主任那一副难言憋闷的模样发作，就说：“老师再见，要上课了。”

    了办公室，尉娈姝的微笑即刻撤，几乎是郁不地瞪着走廊外的风景。她的手伸向颈，摸到一条细小的金属链，往上一拎，就能把项链上的什攥在手心里。

    “老师叫你什么去啦？”

    刚回到教室，路笙清便迎了过来，她笑意盈盈的，想搂上尉娈姝的胳膊。尉娈姝放了项链，手往后藏。

    “联考表彰大会，老师让我叫家来发表言。”

    “啊。”

    路笙清正要说什么，忽然又怔住了，她迟疑，问：“那你家里有人来吗？”

    尉娈姝冷笑，她疏懒地脱开路笙清的纠缠，“到时候就知了。”

    “年级第一的家言诶，你家里连个确定的人都没来？上次那个亲戚呢？”

    “谁知。或许死了吧。”尉娈姝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垂了，“好了，不说这些，上课了。”

    “诶！——”

    朋友似是被她的毒咒惊到，不由得诧异地张着。尉娈姝无心去对自己的言论作一个面的落地，她抿，看向讲台，佯装专心听课的模样。

    当然，她完全无法平静来。心的风暴早已肆数日，此时此刻，外人的那些疑虑在她的神上建立起大厦，然后顷刻又被狂躁的暴风所摧毁——那些杂无章的思绪，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呕，想要在自己的上抓挠，甚至一些非常疯狂的妄想闪过，让她想要一撞墙而死。

    尉娈姝发狂地攥项链。

    台上老师模糊的讲解声间或在她的脑海里形成字句，她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在恍惚之中，她发觉了自己的失神，但依然任凭这神经的错。无意识的，尉娈姝往自己的间摸去，隔着衣开始抚摸，仿佛那里的旧伤开始瘙。

    “尉舒窈。”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