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盛夏。

    晴好的晨早，尉舒窈机后，就往她女儿的学校赶。

    今天是尉娈姝的毕业典礼。听她说起过，似乎发挥得不错，成绩优异。

    尉舒窈计算着，过去的刻应该是恰好的。坐车的时间有些空闲，她退了电邮箱，翻开她和尉娈姝的聊天记录看。

    自从上次分别以来，又是两个月的时间，两人都不是络的，尉舒窈的生活又是一贯地沉默，话题的发起者自然是矜持的女儿。

    不过，这一次离开，尉娈姝不像之前那般与她生分了，尉舒窈能明显地察觉到，对方的更多了，话语多数时候也更快，并且，她们保持着稳定的联系，平均每两天通讯一回。

    就在这一次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也是例行通讯。她女儿亮着那对漉漉的鹿，在结束视频通话的最后几秒，她们都沉默了，光在女孩的眸里晃，尉娈姝就那么静静地望了她一会，一瞬间掐灭屏幕。

    想到这里，尉舒窈无意识地抚着，咙微微生涩。

    车的时候，典礼已经结束。她看到松散的几小群学生，在校园里逛，合照。

    没过多久，一个人影从教学楼里闪现来，迟顿一后，又朝她缓步走来。

    在对方靠近时，尉舒窈了微微的笑意，仔细地看她，伸手去拨开她额前的发。女孩的脸更圆了些，很鲜活，肌肤在烈日的反里析着一层珠光。

    “结束了？”尉舒窈漫不经心地问，指尖轻轻划，碰着女儿颌的。

    尉娈姝的脸有些红，她不自在地顺尉舒窈的动作去抚额发，说：“没有，最后还有班级合照。”

    “那怎么来了？”

    尉舒窈能猜想到一些，不过她仍等着尉娈姝来说。

    “我从窗看到你来，怕你等久了，因为现在基本都已经结束了……”

    “不急。我可以在走廊上逛一会。”尉舒窈看了时间，“嗯，十一钟，我们在大门见面好吗？”

    尉娈姝摇摇，“不要，我想早回家。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就来。”

    “好。”

    事实上，大约五分钟不到，尉娈姝就背着包跑来。她冲到尉舒窈怀里，尉舒窈愣了一，一个浅淡的笑，抬手环抱住她。

    “先上车吧。”尉舒窈哄。

    在车上，尉娈姝目光灼灼地盯住她，搂着她的手臂。尉舒窈察觉到，就回了些神，温和地看过去。

    “你……”

    她的女儿似乎言又止，分明的急不可耐，却不知在忌惮什么似的，偏偏不言语，最后视线转移到她的手上。尉娈姝的脸一直微微红着，那小跑后的阵仿佛一直燥着她，在尉舒窈的注视，逐渐变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