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夜风裹挟着重的烟味和一丝被掩盖的、属于烈酒的辛辣气息，瞬间将星池包围。她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前这个男人上散发的、与白日那个冷静自持的大哥截然不同的危险气场。

    他就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凉的铁艺栏杆，衬衫领解开了两颗扣，小片线条凌厉的锁骨。领带歪斜地挂在脖上，袖卷到手肘，手腕上那块在月光泛着冷光的表。夹着烟的指尖在夜中微微泛红，另一只手拎着的西装外看起来有些皱。

    他微微眯着看她，神在月光和远灯火的映照显得格外幽，带着一近乎审视的专注，还有……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微醺。

    “哥。”星池的声音被风得有些抖，“你怎么从这里来？外面冷，你穿这么少……”

    她意识地向前一步，想拉他来，但脚步又顿住了。一更烈的冲动涌上来——他看起来不太好。她闻到了酒气，看到了他比平时更的影。一整天被冷落的委屈和失落，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汹涌的、几乎要满溢来的担心和……一奇怪的、想要照顾他的望。

    就像他之前无数次照顾她那样。

    张靖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夹着烟的手，了一，然后缓缓吐青白的烟雾。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模糊了他的面容，也模糊了那条白天被母亲划的、无形的界限。

    “睡不着？”他终于开，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被烟草和酒浸透后的磁，每一个音节都像小刷一样搔刮着她的耳。

    “嗯……”星池，“有担心你。”后面半句她说得很轻，几乎是在嘴里。

    但张靖辞听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他将烟摁灭在栏杆上，然后，朝她伸了手。

    不是要拉她，而是将那只刚刚夹过烟的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指节分明，手腕的青在月光清晰可见。

    “扶我一。”他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有。”

    这个要求，或者说这个姿态，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星池心里那扇名为“照顾”的门。所有的迟疑、规矩、母亲白天的叮嘱，都在这一刻被他的、罕见的脆弱击得粉碎。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肤温度很，带着夜风的凉意，但底的血在有力地搏动。她能觉到他手臂肌的度，以及那份刻意放松、将分重量付过来的信赖。

    “快来，外面风大。”她用力拉他，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心疼。

    张靖辞顺从地被她拉房间。当他大的躯踏这个充满意和少女香气的私密空间时，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几分。他反手关上了玻璃门，将凛冽的夜风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以及一盏昏黄的夜灯。

    他松开她的手，踉跄了一，似乎真的有些站不稳。

    “大哥！”星池惊呼，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的腰。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碰到他实温的腰侧肌时，她的指尖像是被到一样蜷缩了一，但并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