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难以描述的暧昧。

    沈既年合上了笔盖，气定神闲地往椅背上一靠，扫向她。

    她那伪装在他面前一用都没有。

    明泱刚要将罩摘来，却又传来敲门声。

    是另一个秘书的声音：“沈总，蒋总到了。”

    这是早就约定好的行程和时间，现在刚刚好到，外面的秘书也没察觉哪里不对。稍微等候过后，就要将门打开。

    明泱遽然看向门，眸光一颤，刚要摘的罩又了回去。

    沈既年看了她一，收回原本打算制止的话，目光看向门：“请。”

    明泱将衣袖往拉了拉，藏住那条手链。

    事发得突然，都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秒，外面的人就推门而，客地问了一句：“沈总，没有打扰吧？”

    明泱微微低了。虽然了罩，但还是难免心虚。

    要是被娱记知这一幕，她分分钟得在搜上面买个房。

    沈既年起走过去，神不见端倪：“没有。”

    他系着西装上的扣，肩而过时，微侧眸，对她：“两杯咖啡。”

    明泱：“……”

    她想起来她去年的一个角就是秘书，但那是一个卧底，后来击杀了上司。

    她四看了看，找到咖啡机，走了过去。平时在家时她也给他煮过，知他的味。

    咖啡的香气很快就弥漫了整间办公室。

    蒋总和他谈着工作，中途都忍不住抬看了一：“沈总，你这的咖啡不错啊。”

    沈既年微微颔首。指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明泱很快就煮完了两杯，端到他们面前，“请用。”

    在端给他时，她抬眸看了一。他已经回到了工作状态，工作时的样和平时很不一样。

    蒋总说到一半，等他的答复时，先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尝之前他闻了闻，这位秘书煮的咖啡确实好。

    沈既年很快浏览过一遍。他将方案书合上，不着急谈事，偏代她：“将桌上的行程表整理好。”

    煮完咖啡就准备离开的明泱一顿，看他一，“……好的，沈总。”

    小明秘书被迫接着工作。她回到了办公桌那边，简单整理了桌上的文件，翻找行程表。

    沈既年代完，便将目光投回蒋总上，聊起了项目。

    他刚才和她谈时，蒋总一直在旁观。

    此刻，她在那边安静地作着整理，聊完工作后，蒋总往她那边又看了一。

    杯中的咖啡正好见底，蒋总难得浮上几分心不在焉，将要离开时，还是忍不住问沈既年：“你这位秘书谈恋了吗？”

    都在同一个室，明泱那边当然也听得到。她从一堆文件里抬起看过来。

    沈既年撩起看他，嗓音很淡：“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