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阵后，沈既年将酒杯放。不过刚一偏眸，就看见了不知在旁边等候多久的孟少灵。

    见他终于看见她，孟少灵盈盈一笑，走上前来：“三哥，借一步说话？”

    今晚这个宴会本来就是两家刻意安排的，就是要让他们先见上一面。

    他狭的眸微敛。

    给了她时间。

    宴会厅里人太多，不方便说话，他们去到了外面。

    孟少灵今晚穿的是一条淡紫的裙，因为外面温度较低，她披了一件比较厚的白披肩。

    夜风寒凉，她拉了拉披肩。盈盈站在月光，柔和而清浅。

    这一幕当是很引人的。她今天光是打扮就了一整天的时间，对于自己的每一寸外形条件都有引，可他的目光却没有在她上过地停留。

    孟少灵角衔了笑，她看向他：“好不容易才能见三哥一面。”

    沈既年神依旧淡淡。

    在这件事上，他的态度始终不算积极。

    孟少灵打量着他的神，倏忽问：“三哥一直不肯，是因为她吗？”

    她直接扯开了那帘，没有再客寒暄。

    沈既年微蹙眉，却是不置可否，“两家的合作不一定达成，孟小是否之过急？”

    不一定吗？如果不是他不肯，这桩婚事早就顺理成章。两家说不定都已经将订婚的时间敲定来。

    孟少灵的指尖缓慢地掐了手心，笑意微微敛起。她看着他，带有意地问：“那她知吗？”

    都是聪明人。

    她相信他听得来，她的意思是，如果明泱不知这件事，她不介意去让她知。

    不知为何，明泱没有告诉他那天的事。孟少灵当然也不会说，可她想试试看他对此的态度。

    她一直在看着他，便也是清晰地看见，他眸中危险的杀机。虽然消逝得太快，可也是太过郁。

    他平静地看向她：“你不必试探我的底线。”

    底线二字太重。

    孟少灵的脸慢慢变了。

    手心都快被掐血，可她完全没有觉。

    如果只是寻常的往还好，可她看了明泱对他而言的特殊。

    她曾以为，他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这个人是刻骨里的凉薄，不可能跟你谈动。

    可现在，却是不然。

    在他目光的压迫，她只觉得齿冷。

    “那我呢？”她嗓音有些嘶哑地问。“如果我们联姻，那我算什么？”

    沈既年略勾一勾，“需要我提醒你吗？两家只是因利而合，孟家并非没有好。”

    对沈家来说是助力，对孟家来说又何尝没有好？没有足够的好，也不可能会推动这一事项的行。

    双方越是积极，便可知背后的好越大。

    既然都是为利益而走，再谈更多，便是可笑了。

    孟少灵张了张，心被刺激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