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 意外的人换作了温珩之。

    他的目光有些地看着她。忽然意识到, 她不止是对温家如此, 对待她的也是同样的态度, 或许这就是她的。

    可他的心却有些发沉。

    温珩之抬眸看她：“你他吗？”

    他可能看到过答案。

    ——在那个新年夜，在她的睛里。

    明泱喝了咖啡, 神和天边动的云一样静, 声音也很轻：“或许吧。”

    在那走投无路的时刻，朝她伸手，又曾给过她这样一段回忆的人，应该很难会不吧。

    但她还是要，更她自己。

    心脏在腔得有疼。

    她又喝了一咖啡, 压了压这不讲理的动静。心过了气，现在也能品得咖啡的香。

    明泱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见他一直不放弃，她退了一步，和他商量说：“我每年节的时候可以回去一趟, 陪你们一起用个年夜饭……如果需要的话。其余时间我们还是互不打扰, 这样如何？”

    她原本没有想这么多, 但兴许是今天他带给她的一震惊，才叫她多想了三分。

    温珩之执着咖啡杯，垂眸。她将他们对她的与渴望想得太轻, 以为一年一顿饭就可以解决，就像别人家的亲戚那样走动，而且这个频率还只是远方亲戚。

    他略扯了扯，不知该作何想。

    这些年他看到过很多例，分离的时间了，丢失的一方早已在另一个地方成家立业，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即便是在认亲之后，与亲生父母家最多也就是逢年过节的往来。

    ——但知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温珩之抬看向她，不知是不是这次因为手握正确答案的缘故，他忽然能够看来他和她在眉间的相似。

    明明有相似之，上次怎么没看来？

    他说：“可以，也不可以。”

    明泱不解地微微偏了。

    “想跟你过节，但不止是如此。”他的嗓音沉着，“我想接你回家，也想让那里以后成为你的家。”

    她想得太天真了，过一个节，吃一顿年夜饭，这才算什么？饮鸩止渴也不能够。

    明泱听得安静了一会儿，一时没了话。

    “家里一直都有你的房间，每天打扫，里面的东西经常更新、更换。有一些是我买的，一些是爸妈买的——你不喜的话都可以换掉。”温珩之想告诉她，他们早就好了准备，他们等这一天都等了很久，从来不是临时面对。

    明泱心微皱，她挲着杯炳，似是轻叹地说：“我经常在外面，很少回家的。”

    她回忆了，告诉他：“我上次回我家还是两年多前。”

    她家在南方沿海的一个小城市，她的记忆也只有那里。算家，也不算。

    但这只是暂时的，她以后会拥有自己的家。

    明泱笑了笑，“我已经二十六岁了，也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工作，也可以养活自己。”

    这已经是很好的一个结果了。

    温珩之：“父母中的女儿永远都是小朋友，爸妈还想有机会你。”

    明泱笑容幅度不变：“他们已经有温璇了。”

    她看到过，他们生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