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找了这么多年，应国生实在不能理解。

    温承章不语，只是询问：“刚才为什么问我是不是经常抱她？”

    他并未多想就问了。却没想到，接来听到的回答，会成为他此生都难以放的沉重。

    应国生回答说：“哦，她刚到我家的时候，我妈教她说，我是她爸爸。”

    “那时候她老朝着我喊‘爸爸’，还总跟我伸手要抱。”

    “可我哪有时间啊？那时候我儿也刚生，她太缠人了。”

    “但后来就好了。小孩嘛，狠心多骂几次，她自己就知安静了。”

    她不是一来就那么乖。

    她是被驯服。

    而驯服她的人直到此刻说起时还在洋洋得意。

    温承章放在桌上的手握成拳, 却还在不受控制地隐隐发颤。

    …

    明泱去了公司，和周慕谈了一整个午。

    周慕没有想到，她前段时间就开始在腾的行程是为了这一件事。

    他是有察觉到不对, 一这么空闲，并不像她的格, 可他也没想。

    等她坦白完, 他往沙发里一坐, 沉默了许久。

    周慕的脸上几乎没有表, 看着她问：“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问这一句。他是和她一路走过来的, 知她的来时路，也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在一个本没有必要降落的时候选择退场。

    明泱的手拢在大衣袋里, 轻垂着。

    她知。

    她也知她必须将所有的计划安排都告诉他, 才能跟他要到时间。

    周慕冷冷掀：“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准备放的这一切，是你当初求了多久才求来的？”

    一旦开了闸，后面他便没再客气地开始扫——

    “你不要有一成绩就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角。这个圈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你自己愿意离开, 多的是人准备补你的位！”

    “当初我带你去那个饭局之前，是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的愿意？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先是分手，再是国。——过去了三年，你就忘记了那些事了是吗？”

    “明泱，你知不知你这么一作, 你很有可能再回到当年的境地？！你对得起当年的你自己吗？！”

    明泱安静地听着, 闭了。

    在短暂的沉默声中, 周慕呼了。他站起，直接帮她好决定：“陈导的本，还有刚刚跟你说过的代言, 周跟我一起去谈。”

    她没有应声。

    周慕神凌厉地扫着她。

    可她依然没有退避。

    明泱抬起，隔着距离望着他，眸光明亮：“我知。但是当年的我，也不会后悔的。”

    她不是小新人了，知自己作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明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