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

    谁知一听这话，二人都有些着急，连忙要阻止他。

    “为什么？”施意不解。

    “哎呀，你不要问人家，我跟你讲。”

    见白鑫还没来，江银珠终于松。

    她将椅挪到施意旁，俯靠近，语气轻得像在耳语。

    “大概是两年多前吧，我记不清咯，好像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

    “我就是去散步嘛，路过公园那块，看到江码那围了人，我跟着去凑闹，结果，没了个人……”

    “应该泡了很久，都胀得不成样咯……”

    江银珠惋惜的表，又往卫生间看了一。

    施意猜到了什么，呼一凝，震惊之余，鼻酸涩，说不话来。

    白鑫还没来，江银珠接着说，“后来公安围起来了，不让看，但还是好多人围着讨论，我也没走，就在岸边听他们聊天。”

    “没多久这个小同学就过来了，公安带着他去的，拦着不让看，他不听，最后还是看了。”

    “他没哭没闹，最后跟着公安走了。”

    “过了几天，我又在那散步，就看见他一个人蹲在码，哭惨咯……”

    ……

    节将至，又是一年，江银珠如今门也杵着那拐。她摸了摸拐上的把手，犹豫不前。

    直到看见那个佝偻着躯，蹲在码边上痛哭不止的人，十多分钟了还没停过哀嚎。

    江边寒风凛冽，路上行人稀少，要是在这哭昏过去，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

    最终还是放心不，自己也要站不住了的江银珠，走到了那年轻人边。

    “后生仔，不哭咯，……”

    江银珠从袋里拿几张面巾纸，就要给他泪。

    年轻人没躲，只是不停地泣。

    “不哭咯不哭咯，你还要好好生活。”

    那天没哭，神还算镇定，如今看来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亦或者潜意识里就不相信盖白布的是自己认识的人。

    江银珠带的面巾纸本不够用，她将过的面巾纸又成一团，轻轻地拭着年轻人脸上的泪痕。

    对方的脸涨成了猪肝，双目通红，哭得上气不接气，江银珠看着跟自己外孙一般大的人，眶酸涩。

    “来我家坐坐吧，后生仔……”

    她实在看不去了，想带他逃离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对方沉浸在自己的绪里，哪里还有力应答。

    江银珠地牵过他的手，拽着人从地上起来。

    “不哭咯不哭咯，跟我来嘛，来嘛……”

    也许有时候就是差这么一个人，将他从绪中带离，对方竟也半推半就地被江银珠拽回了家里。

    “来，换这个鞋吧，我外孙穿的，我洗过了，就这双有，你穿应该合适。”

    小年轻这会儿终于能听话去了，一边泣一边给自己换鞋。

    江银珠打开地，将他带到客厅，推着人坐。

    “坐着，吃橘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