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希莱尔声打断路薇娅教授的话，“林抚已经为陆学弟补习了整整三个月的英文，他的平早该能用英文作答了。林抚你说是不是？”

    路薇娅教授无奈，却还是意识将目光投向最后排的林抚。看向这位尖生时，教授的态度不自觉地温和来：“林同学，是这样吗？”

    半天没有回应，路薇娅教授又唤了一声：“林抚同学？”

    啪的一声，钢笔掉到桌面，林抚恍然回过神，把视线从正前方虞听那到盖住后颈的黑发上挪开。

    林抚结动了动，嗯了一声。

    “是，教授。”林抚回答。

    所有人都惊呆了。陆月章难以置信地抬起，连虞听翻书的动作亦是一顿。

    不对。

    原书中林抚分明应该在此时不不愿地为陆月章说上一句公话的……怎么反而会给他难堪？

    这连路薇娅教授也怔住，附近的同学都看林学神刚刚是心不在焉，意识顺回答罢了，可谁会指认学神上课溜号这天方夜谭的事？

    倒是希莱尔满意极了，他手肘大喇喇地支在后座桌面，对自己这位好兄弟挑眉，继而看向林抚：“看见了吧，学弟，人家林抚都说你早就应该适应全英文授课了。”

    陆月章窘迫地低：“抱歉，教授……”

    路薇娅教授摆摆手：“罢了，次注意……well，一个问题，让我看看——虞听同学？”

    她看向抬与自己对视的虞听，特意微笑着补充：“课后的第二个问题就请你来解答吧。你三个月没来上课，很多经济学的术语或许还没掌握，这次就也先用华语作答好了。”

    虞听一言不发地起。希莱尔虽然成绩垫底，架不住气势指江山，看见虞听被名，墨绿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青年坐姿不羁，衬衫最上面扣解开两颗，修有力的脖颈，领带松垮搭在宽厚，叠差伸到邻座同学椅方。

    倒是最后排的林抚忽然动了动，抬起手：“教授，这个问题我想……”

    “不必了，”最前排传来一发音地的英文，“我可以用英文作答。”

    林抚举起的手，希莱尔的笑容同时停住。

    虞听在教授和整个教室惊讶的注视，淡淡开：“关于碳定价政策是如何影响跨国企业技术创新效率的问题，我想援引奥林德的现实数据为例。仅仅去年一年……”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剩虞听平缓的、有条不紊的讲述，那青年特有的嗓音清冷而不失磁，每个英文单词经由虞听之，都宛如诗歌般咬字优。

    “……以上就是我的全看法，谢谢教授。”

    语毕，教室里寂静了几秒。良久，前排的陆月章转过。

    “学三个月没来上学，还能作答得如此利，”陆月章有些艰难地对虞听一个微笑，“实在是……我学习的榜样。”

    路薇娅教授终于忍不住带鼓掌：“perfect！虞同学不愧是赛罗米尔的优秀学，阔别校园这么久还能发挥，真让老师到欣！”

    虞听真诚地笑笑：“您过奖了。昨晚预习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