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抚怔忪开：“这就，结束了？这算什么结局？”

    “我又没说主人公一定就会有happy endg。”虞听淡淡，“当然，如果能重活一次，主人公不会想要站在任何人那一边，他上辈的纷争已经够多了。”

    林抚了：“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你也有不擅的事。”

    “不是我讲故事的能力烂，而是主人公就是这么个倒霉嘛。”虞听拍拍他的脸，“况且你现在不是神得很么，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是啊，林抚心说，这急转直的故事，谁听了都会被噎到一气上不来……

    他忽然一愣，抓住虞听的手，虞听也一个激灵，低看林抚的脸。

    那副黑框镜早就成了战斗中的牺牲品，没了镜框遮挡，林抚邃的五官锋芒毕，上镜时即便不苟言笑林抚也只是像个孤自律的机人，但现在他目光如匕首，带着几分原始的攻和占有。

    “你的手怎么这么？”他行把虞听的手心贴上自己脸颊。

    虞听回手：“是你太冷。”

    “你发烧了。”林抚斩钉截铁，一字一顿，“你上是不是有我没看见的伤？”

    他挣扎着要起，虞听费力地将他去：“我真没有！”

    “我这就这样，”他苦笑起来，“回去之后燕氏一定会派七八个家医生给我会诊，放心，这过度治疗我暂时还死不了。”

    装着手机的那一侧风衣袋突然震动了一，虞听腾不手来，任消息提示音嗡嗡作响。

    林抚也没理会，他的心猛然一沉，没由来的，他忽然希望这趟车程可以一直跑去，永远也不要结束。

    “说到燕氏……”林抚移开视线，盯着计程车的天窗。他忽然不知如何去面对虞听的脸，以及接来那些问题的答案。

    “你觉得燕寻怎么样？”林抚问。

    虞听一手着发涩的心，他的脸愈发苍白，和林抚聊去已经不仅是为了让对方别睡过去，更是为了让自己清醒。

    “他……”

    烧让思维迟钝，虞听垂睫羽，默默组织语言。

    短暂地回顾这三个月的几秒钟之，林抚再次鼓起勇气望着虞听。今天他了太多疯狂的、让人大跌镜的事，但这都还不够，他要的不是如临渊的刺激，他要的是万劫不复却无怨无悔。

    今天的他们像共同逃命的窜犯，而逃犯不待明朝，不计后果，不留遗憾。

    虞听睫羽抬起：“他是个让人看不懂的搭档。”

    林抚一怔：“我不懂你的意思。”

    “坦白说，我自己也不懂。”虞听摇摇，最后的残将青年弧度优越的侧脸勾勒俊的线条，“我们在很多事上不谋而合，但又各自为政，有时我以为自己占据上风了，可一旦有我搞不定的事，他又会不知从哪里来帮我解决。可我生活中最大的变数也正是他……”

    林抚愣愣地望着虞听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哂笑起来。

    “你笑什么？”虞听问。